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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透明的障碍1(第1页)

第28章透明的障碍(1)

御手洗浊先将之前鲇川和天城的种种推理说了一遍,排除了怪盗梅泽的作案可能,接着又说了纸条问题,分析的结果是:馆长小栗虫子是最有可能制作纸条、并以梅泽作障眼法的人了。

“所有被邀请的人在进馆之前都不知道其内有着黄金假面,要在当天晚上就计划让梅泽当替死鬼,这个行动也未免太快了吧?总之,小栗女士在这件嫁祸事件上占据了天时地利。不过,仅仅凭借这种推理,还无法绝对证明小栗女士就是‘梅泽’。或许这是凶手故意为之也说不定呢!那么,接下来,让我们仔细关注该案件本身的不可能性吧?”

小栗虫子接过了御手洗的话:“据你们的分析,一共有两个不可能犯罪。第一,巨型玻璃罩的重量绝对是一个人所无法举起的,那么蟹场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在罩中呢?第二,由于重力对水的作用,在玻璃罩举起或者放下的情况下,水都无法注入玻璃罩内,何况根据现场所有人的描述,玻璃罩上并没有开孔。御手洗先生,你如何来解释这两点呢?如果你无法解释,那么也就无法证明我是凶手!”

“当然。其实凶手的这两个伎俩也并不算太过高明,只不过是充分运用了人们的心理盲点或者叫作自发性错觉罢了,哈哈……不过在解释不可能犯罪之前,我还想举出在本案中的一些重要线索,可惜的是,似乎所有人都给忽视了!”御手洗神秘的道。

小栗女士略显慌张:“哦?是什么?我可什么都没看出来嘛!”

“首先,很明显的一点,玻璃罩中确实注了水,那么问题就是:凶手是从哪里将水注入的呢?也即水源在哪里?我真是很讶异,为什么那些警察都会忽视如此重要的线索呢?也许,近在眼前的重要元素,也最容易被忽略吧!答案,也是很明显的:水来自厕所。凶手当然不会是一桶一桶的将水拎到玻璃罩那里,加上蟹场又是被某种橡皮管子所勒毙的,所以我推测:凶手是通过橡皮管将水注入玻璃罩内的,也即橡皮管的一头连接在厕所的水龙头上,一头以某种特殊方式将水输入玻璃罩内!”

“那么请问究竟是什么特殊方式呢?我可觉得无论哪一种方式,水都会从玻璃罩中流出来哦!”

“呵呵,其实这种方式特殊得令人感到讶异……那么我们得出的这个结论能否帮助我们什么呢?水来自厕所,凶手是用橡皮管运水的,那么很明显的是:凶手必须要时刻注意运输的水是否装满玻璃罩内,不能漏出太多,也不能少装太多。这也是最明显的地方,可惜又被我们的警察所忽略的。那么我的推理便是:凶手在打开厕所水龙头的一刹那,必定能够在水龙头旁边观察玻璃罩中注水的情况!玻璃罩的体积十分庞大,所以必定要将水势开到最大才行,如果凶手不是站在厕所之内,则无法在第一时间关闭水龙头。或许你会说我的推理过于顽固了,可是这不仅仅是个行凶的问题,也同样是个‘预备行凶’的问题。如果凶手不知道通过厕所能够看到位于馆内的玻璃罩,那么凶手也就不会想到用水去注满玻璃罩了。故而,我所得出的结论便是:凶手当时站在厕所中,并且在行凶之前,凶手必须能够意识到他所站的位置刚好能够看到位于馆中的玻璃罩!

“现在,小栗小姐,让我们来仔细看看人体博物馆的平面图。”御手洗浊拿出天城所画的简图,“凶手是站在厕所中控制水势的,可是你看,馆内一楼的厕所一共有两个,一个是男厕所一个是女厕所。很明显,凶手如果站在女厕所则完全不能观察到馆内的玻璃罩。所以,凶手只能站在男厕所的水槽旁!那么根据我之前的推理:假设凶手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博物馆,那么要能够想到将玻璃罩注满水,则必须在行凶之前意识到在男厕所能够透过边门看到玻璃罩!故而,由于加纳友子是女性,她无法从男厕所观察玻璃罩,所以加纳并不是凶手!”

“等等,我和加纳都是女性,为什么你只排除加纳友子?”小栗撅嘴问道。

“注意,我刚才的推理的基础是:凶手是第一次来到馆内,并且必须在之前注意到这个位置问题。而小栗女士是馆长,如果是小栗女士作案,那么小栗女士当然有可能是站在男厕所中观察水势,因为这当然是你的预谋已久的犯罪咯!或许,也存在一下几种可能性:第一,加纳友子是个变态,或者其本身就是男扮女装,所以会趁人不注意到男厕所解手;第二,纵然加纳从不曾到过男厕所,但在注水之时,也可以将玻璃罩搬到其在女厕所时视线所能观察到的地方。根据警方的调查,我们首先排除了第一点。而第二点本身就不成立,由于加纳友子是第一次来到博物馆,如果她并不曾到过男厕所的话,便不会激发她将水灌入玻璃罩中的打算。所以,加纳友子与案件无关!”

“好吧,御手洗,虽然这个推理看似比较脆弱,但是也是可以成立的了。那么还有什么重要元素呢?”小栗耸肩问道。

“当然。死者蟹场的腹中被发现了治疗狂躁症的药物——碳酸锂。但是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十一点半过后,那么为何胃中还会残留药物呢?应该已经是被充分溶解、流入血液中了嘛!当然,我的这种怀疑也是片面的,蟹场大可以在深夜的时候再服用碳酸锂来抑制他的亢奋状态。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蟹场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狂躁症患者,实际上,蟹场所患的是狂躁症加抑郁症的双相精神障碍!而和大家一起在白天参观人体艺术展之时,蟹场只会表现其狂躁的一面,这可能与蟹场的表演型、自恋型人格障碍有一定的关系。所以,自然,在场的每一位都知道蟹场患有狂躁症,而且蟹场曾一时冲动要砸了玻璃罩,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蟹场还当面服用了一粒碳酸锂。故而,在场的每一位虽然并非是精神病医师,却都已经知道了治疗狂躁症的药物是碳酸锂。”

“嗯,不过我可看不出这点有什么值得仔细推敲的。”

“但是,巧的是,因为房间紧张,蟹场不是一个人居住的,而是和魔术师泡坂昌男一起居住。而泡坂在和蟹场的交往中,已经发现了蟹场并不像白日那般的活跃、狂暴,而是处在一种极度抑郁的状态之中。说到这里,需要注意的是:在场的每一位都不是精神病医师,所以大家在当时所知道的也仅仅是治疗狂躁症的药物是碳酸锂。而且泡坂因为和蟹场合住,所以知道了蟹场也患有抑郁症,然而泡坂是无从得知要治疗抑郁症应该服用何种药物的。而蟹场在大众面前往往表现得极端突出,而在单独居住的时候则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再加上我之前所推理得出的死者体内的碳酸锂大有可能并非是蟹场自己服用、而是凶手在蟹场死后灌入蟹场腹内的理论,所以我又排除了泡坂昌男作案的可能性。”

“怎么得出的?蟹场的双相精神障碍和泡坂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除了泡坂,所有人都知道蟹场有狂躁症,并且知道蟹场服用碳酸锂来治疗狂躁症。而唯有泡坂还知道蟹场在夜深人静时表现出抑郁症的样子来,并且泡坂并不是一名精神病医师,所以他并不知道如果要治疗抑郁症,是否也同样能用碳酸锂来治疗。而凶手则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将某种化学用品灌入蟹场的腹中,并且凶手因为知道蟹场服用碳酸锂,所以才用碳酸锂来代替某种化学用品的!而如果凶手是泡坂,泡坂既然无法肯定蟹场在抑郁的时候会服用什么药物,也就不会冒险的使用碳酸锂来行使犯罪了!”

小栗虫子缓缓点头:“你的意思是,凶手使用碳酸锂是为了掩盖他真实的目的?”

“是的,碳酸锂和凶手所要使用的某种化学用品有着相似的作品,所以凶手采用碳酸锂来行凶,并且蟹场本来就服用碳酸锂,故而这样做能消弥凶手原先的特殊的用意,使得这种用意不被人看穿!而和蟹场同住的泡坂,既然已经知道了蟹场还有抑郁症,就不会冒险的使用碳酸锂来辅助了。”

“好,我明白了。可是,你说凶手所要使用的某种化学用品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要使用这种化学用品呢?”小栗虫子已经被御手洗的推论逼得连连喘气,可是她依旧还残留着一丝希望,认为御手洗不会识破她的作案手法。

“嘿嘿,”御手洗翻过天城的画,开始在纸上画出了半个椭圆,“小栗虫子小姐,本案的核心即是如何将尸体搬入玻璃罩内以及如何往玻璃罩内灌满水了。首先,我们知道,这个玻璃罩是人力所无法举起的,而且玻璃又很光滑,所以更加增加了举起的难度。所以,只能认为凶手在作案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举起玻璃罩!”

“啊……”小栗虫子的身子微微颤抖,“根本就没有举起?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蟹场隆夫的尸体明明就在玻璃罩之中呀!难道我们的眼睛都有问题了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说凶手是用另外一种方法将尸体移入玻璃罩内的。这个巨型玻璃罩当然是举不起来的,一是因为重量的问题,二是因为没有可以牢牢抓住的部位,但是我们如果换一种方法呢?只要换一种方法,那么这个玻璃罩就会被逐渐升起!”

“……什么方法?”

“很简单,玻璃罩不是被举起来的,而是被推上去的!”御手洗浊的话令虫子心跳加速,“玻璃罩是被推上了一个斜坡而已。其实将重物推上斜坡的方法,我们在生活中是被很普遍的运用的。搬运工人要将重物搬上卡车,但是现场没有起重机,那么怎么办?工人会用一块木板打在卡车上当作一个斜坡,然后将重物缓慢的推上卡车。同样,这个玻璃罩虽然滑手,但是如果是以一种往前推的方式,那么就根本称不上什么滑手不滑手的了!”

“但是……”小栗虫子显得很镇静,“这个方法需要斜坡的存在,可是斜坡在哪里?我们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类似的斜坡呀!”

“嘿嘿,这就是你的这个诡计的高明之处了。斜坡当然已经找不到了,因为已经被大家所摧毁了!”御手洗举起他的画作,展开在虫子的面前,御手洗明显看到虫子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粒,“斜坡并没有从凶案现场消失,实际上它就完好无损的摆在那里,只不过我们都看不见罢了!因为斜坡,它就是那个巨型玻璃罩中的又一个玻璃罩!”

“请你仔细的看这张示意图,这是从玻璃罩的侧面横剖图。我画了两个叠加在一起的玻璃罩,是的,你的诡计便是使用双层玻璃罩!请注意看两个玻璃罩的尾端,外面的大玻璃罩没问题,是个完整的椭圆,而其中的小玻璃罩则是被仔细加工过的,一部分成了一个斜坡的样子!那么,你将大玻璃罩罩上去的方法就完全昭然若揭了,你是推着外层大玻璃罩通过内层小玻璃罩的斜坡推上去的,并且最终外层玻璃罩越过了内层玻璃罩,然后完全罩住了小玻璃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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