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娇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伸手拍掉她的手指头。
力气太大,胡娇差点叫出声来。
周梦眼都没抬一下,“有病就去治,这是我的座位,凭什么让给你?怎么?资本家大小姐现在还想来剥削我们工人阶级?你和地上这人是一伙的?骗吃骗喝?”
话一出口,大家惊讶地指着胡娇议论纷纷。
躺地上打算讹人的老大妈,听到自己被人指责是资产阶级。
麻溜地从地上滚了起来。
她扯着嗓子大喊:“你这丫头别胡说八道啊,我可不认识她,我家是正儿八经的贫农,别来沾边。”
说完狠狠地“呸”了一下胡娇的方向。
被人嫌弃的胡娇气的咬紧嘴唇,小鹿般无辜的眼神中满是委屈。
她柔弱无助地环顾西周,想找人帮自己出气。
之前在家和学校的时候,只要自己露出这种表情,就有一堆男人上赶子前仆后继地为自己效劳。
可是这次,让她失望了。
车厢里坐着的都是马上离家下乡的年轻人。
大家对自己的造谣还来不及感慨呢,哪有空管别人闲事。
尤其其中一个还是隐形的资产阶级小姐。
那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胡娇孤单地站了一会儿,没有一人搭理她。
尤其周梦几人更是当她不存在似的,该吃吃,该喝喝。
鸡蛋和肉干的香味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孔里钻,胡娇狠狠咽了下口水。
她都记不清有多久没吃过肉了。
还有鸡蛋,更是小时候吃过的。
现在,只能在梦中偶尔回味一下。
胡娇被家人养的性子不知天高地厚,哪怕现在,也没让她有一丝改变。
虽然被人挤兑了,不想留在这。
可是咕噜噜的肚子出卖了她。
自起床自己就没吃东西,火车上其他人吃的不是饼子就是咸菜,根本没法下口。
只有周梦几人带的干粮最好。
她理首气壮伸手,“给我一个鸡蛋吃,我饿了。”
宋亚亚和刘成喜愕然地看着她。
二人对视一眼,怀疑这个小姑娘脑子坏掉了。
周梦可不惯着她,挥手赶苍蝇似的扇着,“也真是奇怪了,坐车还能遇到乞丐,要不是看你穿的人模狗样,我还以为你想白吃呢……你刚刚说什么?给你一个鸡蛋?你真的想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