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老吃你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都是邻居有啥好客气的。”
“那就给我点尝尝鲜,不用太多。”
住在陈渔下面的朱金花,闻著那香气扑鼻的蚵仔煎,忍不住吞咽起口水来。
她们家今晚的主食是地瓜面,配菜则是原汁原味的杂鱼汤还有一些杂螺。
这些东西一点油水都没有,从小到大,她是真的吃到怕,看到它们就忍不住反胃,一点都不想吃。
可没有办法,她爹把家里的所有钱,都拿去入股那个扇贝养殖了,现在家里穷得连米饭都吃不起。
而她娘由於手脚比较笨,村里的生產组根本就不要她,就只能去种地瓜和花生,现在全家人都在等她发工资。
闻到那香味后,朱大强忍不住说道:“赚点钱就飘,像他花钱这么大手大脚,迟早还是会败光。”
“金花,等那个扇贝养殖分红,爹就带去你城里吃更好的,我听人说,那个外国煎肉特別好吃。”
朱金花嘆气了声。
对她爹的话,从来就不抱任何希望,因为从小到大,答应她的事情,几乎都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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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
今天的流水村,不管是水井旁,还是床头边,大家全都在討论刘家的事。
“这李耀国就这么跑了,那英莲该怎么办?”
“总不能这样守活寡吧!”
“哎,还不是刘国栋自己造的孽,我听人说的,据说他们家的四女婿也被牵连到了。”
“真的假的。”
“我也是听镇上亲戚说的,好像已经被叫去谈话了,搞不好要被擼掉。”
陈渔自然也听到这些消息,对於李耀国就是那个『內鬼这个消息,他並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
上辈子陈渔就一直怀疑是刘家的人,毕竟刘国栋的四女婿就是派出所副所长。
后来靠著裙带关係,这个四女婿成了市里公安系统的领导班子成员。
可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这一世的李耀国可以说是彻底完蛋了,那个四女婿也得受到牵连。
到时候,扇贝养殖再出点么蛾子,这刘家的『族运也算是走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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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陈渔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可还是被她老婆抓去打屁股针。
主要是那个许医生说:要想消炎效果好,最好多打几针。
明明就是想多赚他一点钱,打针多贵啊,一针下去至少五毛到一块,可开药的话,才两毛钱不到。
陈渔觉得这许医生分明就是觉得开药不赚钱,这才故意让他打针的。
陈渔解开裤腰带,许医生在他腚上拍了拍,伴隨著著熟悉的刺痛酸胀感。
陈渔忍不住嘮叨了句:“老许,你这个打针的技术得练啊。”
可下一秒却被医生嫌弃:“那么大个人,打个针搞得那么紧张,你儿子都没你这么夸张,针头都被你搞歪了,你还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