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渔船算比较幸运,船身並没有被礁石撞破。
可螺旋桨直接打成了废铁,整块传动装置都得坏掉,维修费用打底三百块起步。
朱庆福见到脸色阴沉的林海洋后,自知理亏的他,態度那叫一个好。
“老林,你渔船的维修费用,我来出。”
林海洋当然很想骂他,可在搁浅那会,早就把他祖宗十八代,还有他家女人全问候了遍,现在反而没力气骂了。
“以后这种没把握的事,千万別逞强,真的会害死人。。。。。。这次是咱们运气好,碰到流水村的陈家父子,要是其他人的话,咱几个都已经开席了。”
“下次肯定不会了。”
“还有下次啊。”
“没了,没了。”朱庆福尷尬挠著头。
林海洋嘆气了声:“等咱们船修好后,得去定一面锦旗,给陈家父子送去。”
“这肯定的,毕竟对方救了咱们,该有的规矩不能少,到时候,我多去准备一些红龟粿和面线,5
“那我去搞两瓶好酒。”
当陈渔他们的渔船到了小姜岛后,附近的收鲜船就跟苍蝇似的,立马围了上来。
几个鱼贩子,都没经过船老大充许,擅自爬到他们渔船上。
看到那一筐筐乌贼和那条百来斤的过鱼后,鱼贩子那叫一个激动。
当场就有人报价道:“东家,这种新鲜的乌贼,三毛五,卖不卖。”
“三毛五,抠门鬼,我出四毛。”
还有人拿出桿秤,抬起那条大石斑秤了起来:“一百三十五斤,一口价一百块怎么样?”
这种开收鲜船的,跟君山码头那帮鱼贩子不是同一批,可也有一两个认识的。
“不好意思,船上这些已经有人预定了。”
听到有人预定。
这些鱼贩子都皱起眉头来,有人举手喊道:“我出四毛五,百分百这里最高价。”
“不好意思各位,真不是钱的问题。”
见陈渔还不肯鬆口,有个年轻鱼贩子,乾脆打起感情牌来。
“哥,还记得我不,我阿蛋啊,咱们一起在县城歌舞厅玩过一段时间。”
陈渔嘴角抽了抽:“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认错,咱还一起凑钱,给唱歌的那位小妹送过花篮,我记得那个小妹叫兰花,还是蓝燕来著。。。。。。”
陈渔瞥了眼皮笑肉不笑的阿爹,此时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好意思,那个人有可能是我哥,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我平常抠得要死,肉都捨不得买了吃,怎么可能给唱歌的送花。”
“可你这声音也很像!”
黑狗忍不住憋笑,一本正经配合道:“同志,你应该认错人了,我们渔哥可是流水村的青年榜样,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