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回家后,立马跑过来,耷拉著耳朵,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看起来还有点小委屈。
陈渔顺手摸了摸大黄的狗头,自打买了船后,整天都在忙捕鱼,就很少逗它玩。
见它最近好像瘦了,陈渔隨手抓了只小乌贼,丟出去给它吃。
结果刚好被阿娘给看到,当场就骂道:“夭寿,狗怎么可以吃得比人好。”
原本都开始流哈喇子的大黄,听到这个声音后,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根本不敢去咬那个乌贼。
陈母把小乌贼捡起来,顺便把陈渔给教训了顿。
“狗这种头牲,一天餵一顿就够了,不用给它们吃那么好。”
陈渔笑了笑,现在这年代,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狗並不是宠物,更多是用来看家护院的,且农村人自己都没有足够的食物吃,自然没有多余的剩菜剩饭来餵养它们。
像阿娘这种餵一顿,已经算不错的,很多人家的狗,都是直接不餵的。
每当有孩子蹲著拉屎,它们就会在旁边等,甚至还有狗因此打架。
陈渔瞥了眼大黄,可惜生错了年代,要是晚出生个二十年,就能迎来真正的春天。
回到家后,陈渔跟海棠就赶紧烧水洗澡,把小地瓜骗上床睡觉。
几日不见,两人都有点小別胜新婚的感觉。
外加喝了点酒,难免会有些不老实,陈渔一个没忍住,直接抱住海棠的腰。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亲热一顿再说。
“急什么,门都没关,”
李海棠赶紧把门给关上,没一会,就被搞得满脸通红,且有些受不了,赶紧把他给推开。
“一嘴巴都是臭酒味,还有你那鬍子,每次都扎得我痛死了。”
可海棠越说不要,陈渔身体里的邪火就越加旺盛,当场把她抄抱起来。
把她给嚇了跳。
“要死啊!赶紧快放我下来,要摔了怎么办,这可不能开玩笑。”
陈渔撇撇嘴:“你又不是那个淑华,我怎么可能抱不动。”
“你这人,別乱说淑华好不好,她只是吃药吃出问题了,前几年,还是很漂亮的。”
陈渔这段时间,不是拉网就是拉笼子,力气增长了不少,不单小臂肌肉清晰可见,腰也跟著粗了不少。
抱她老婆简直就是轻轻鬆鬆,估计抱著她一起做蹲下起立都是没有问题的。
到了床上后。
陈渔就有些急不可耐,直接就把上衣给脱了。
李海棠赶忙警告起来:“还没四个月,不要乱来知道没有。”
“我又不是傻,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我很有分寸的。”
李海棠嘆气了声,也懒得挣扎,当男人猴急的时候,你要不配合点,说不定,真会闹情绪。
当然也是她今天心情不错,陈渔在她家的表现太好了,这下那边的亲戚跟邻居,都不敢再拿她说事了。
一想到这,李海棠主动抱住了陈渔,此时此刻,两人眸光都有些拉丝。
房间里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下,李海棠都差点没守住底线。
就在这时,两人惊恐地看著木床角落里的小地瓜,完全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坐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