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嘉看着他已经走远的身影,呆呆地愣在?原地。
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不得所爱,惩罚的会是他呢?
她想了许久,也弄不清他话里的含义。又在想,他会相信她?原谅她了吗?
她和他的这段姻缘终究是她强求来的,她就这么嫁去萧家,是对是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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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夜。
闹洞房的人都走了,热闹远去,新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萧祁白还在?外?面宴宾客。
如愿以偿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谢锦嘉本来是极为高兴的,只是终究嫁进来的手段不够光明?,她心里也有些许的忐忑和紧张。
从今以后,她便就是萧祁白的妻子了。她会在?这萧家度过一生,与她的夫君相敬如宾,生儿育女。
这一切都是她心心念念的,得偿所愿也是她一人。
唯独她不知道?萧祁白的心。她和萧祁白之间,一向是她纠缠着他,而他几次拒绝了她并?且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的。
是啊,萧祁白这种?风光霁月的人,应该最讨厌用肮脏手段的人了。
嫩白的手指放在?腿上,纠结地绞在?了一处。
丫鬟在?她耳边轻声问,“公主,您可要喝水?”
谢锦嘉正觉得喉咙间干渴得紧,手一伸,“倒一杯吧。”
一杯清茶就递到了她手上,谢锦嘉接过来一口饮尽,又把杯子递出去,“还要。”
这个时候,那人接了杯子却没有回话。
怎么回事,这丫鬟怎么还不说话啊。
谢锦嘉移开扇子,一抬眼,便看到穿着一身喜服的萧祁白,正站在?桌前给她倒茶。她这才?发现房间里很安静,不知道?什么时候丫鬟嬷嬷们?都退下了。
倒茶水汩汩的声音在?房间响起?,没过一会儿萧祁白就走了过来,将茶杯递给她,问她,“饿不饿?”
声音是他一贯的温和。
谢锦嘉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巴,接过茶杯又一饮而尽,然后打了个饱嗝,摇摇头?,“不饿。”
喝水都要喝饱了。
手一伸,又将茶杯递给他。
萧祁白没说什么,任劳任怨地把茶杯放回去。
喜蜡在?房间里燃烧,烛光摇曳,将他立体分明?的侧脸照亮,下颚线条清晰又明?朗,鼻梁高挺,薄唇淡红。身影修长挺立,即便是穿着大红色的喜服,也遮不住他一身清冷的书卷之气。鸦羽似的长睫垂下,此间人如玉,好看得要命。
谢锦嘉眼眸一晃,随着他弯腰倒酒,似乎看到了轮廓饱满的喉结……心跳跳得越来越快,磕磕巴巴地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用陪宾客吗?”
“实?在?不胜酒力,再喝下去恐怕要醉了。”萧祁白端着两杯酒过来,其中一杯递给她。
喝交杯酒了。
谢锦嘉顿时心中有些雀跃,接过来,挽过他的手臂,仰头?将杯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可是没想到这酒实?在?辣,一口下去嗓子里都呛到了。
萧祁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喝这么急做什么。”
谢锦嘉呛得说不出话来,再抬起?头?,原本粉白的小脸已经火辣辣的通红一片。
“以后不许喝酒了。”萧祁白还记得她喝醉酒无法?无天的样子。
“嗯嗯。”谢锦嘉忙不地连连点头?。
今天晚上,好像一直都是他在?伺候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