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莓警戒心向来比较重,但地址是西三环那边的别墅区域,消减掉许多疑虑,思忖半晌后,最终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几十分钟后,许莓来到目的地。
保姆给她上了茶和水果,说他们先生正在赶回来的路上,马上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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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江泽找借口推迟了接风宴,这次,吴哲下血本在本市五星级酒店包下整层楼。
高层经理还有一些部门紧要人员,全都到齐。
高副总端着红酒问吴哲,“吴总,那天在会议上,你怎么会赞成他投资新产品。”
吴哲冷哼,“说的好听罢了,就想看看他有多少能耐。”
高副总点点头,忽然笑了,“也是,孙老年纪大了,哪有那个精力陪他研究新品,再者,原材料厂子握在我们手中,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一个喝过洋墨水的矜贵少爷,听说在华尔兹投资成功了几个项目,这背后指不定是哪位在背后指导,富家子弟嘛,总归得有个头衔不是,一旦遇上这种真枪实弹的商场,没点经验和实力,还真不好说。”吴哲轻视道。
高副总笑得很狗腿,“吴总高见,到时这企业败在他手上,我们的人顺势在背后收购,这烂名声也无需背锅,底下人只会对您感恩戴德。”
吴总笑笑不语。
高副总道:“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这位港城来的太子爷,腹中到底有几两洋墨水,最后是把事干成,还是灰溜溜回他的港城去?”
这场接风宴直到结束,也没见江泽身影。
吴哲脸上有些挂不住,高副总在一旁溜须拍马,“这少爷一看就是个没经历过事儿的人,矜傲惯了,以为人人都会巴结着他,捧着他,这不,上次吴总稍微冷落着他点,这少爷脾气就上来了。”
“一毛头小子,给他接风是看得起他,还真有脸儿了。”吴哲把酒杯用力一放,酒液从杯口飞溅而出。
高副总蹙眉道:“这少爷是真不把人放眼里。”
吴哲心里那股子闷气更甚,冷哼一声,“倒也有矜贵的本事,不过,那点傲劲很快就要傲不起来了,到时他指定没脸回去,谁不知他爸有个私生子。”
吴哲虽然动了真火,却又携带几分得意,果然是初出茅庐,这样的人更容易上钩。
他站起身就往外走,高副总忙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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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莓坐在过于宽敞豪华的别墅内,稍显拘谨。
这儿比上次参加宴会处更加奢华,整个客厅被那盏巨大水晶吊灯笼罩,灯光柔美,高贵奢华。
许莓担忧能不能得到这份工作,她没有经过名师导学。
也没在正规学校学过,证书是考的。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思,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许莓稍显紧张站起身,朝门口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笔直修长的身影,江泽带着助理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穿了件黑色衬衫,微敞的领口不像平日板正,多了股随性的禁欲味。
许莓神经绷紧,太过巧合。
对视那刻,江泽稍稍扬眉。
他绅士而有礼,“请坐。”
许莓恍惚坐下,脑中闪过诸多想法。
江泽坐下,问道:“这些资料是许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