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没注意到,一股蓝绿色不明液体,在夜色掩盖下,悄然混入了酒水中。
“来,我先干了!”艾弗当仁不让,咕咚咕咚喝下第一碗。
“呃……”
下一秒,他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噗通”一声仰躺在甲板上。
乾燥的甲板仿佛成了深水区,艾弗疯狂扑腾,做出標准的狗刨游泳姿势,还大喊道:
“托比、奈德,救命!好多水!我要淹死了!”
托比和奈德看傻了。
一碗酒就喝这么高?
才两个月没碰酒,直接成这样了,也太不中用了吧?
算了,懒得管,艾弗无福消受,他们喝就行!
两人合力把“旱泳”的艾弗按住后,扯了块布堵住他的嘴。
然后托比拿著杯子,奈德將就那顶帽子,各自接酒。
艾弗都已经喝好了,他们的酒虫早就被勾了起来,此时馋的不行。
“乾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砰,砰!
倒地声,双响。
震得食堂中,新搬来充当桌椅的木墩子齐齐一跳。
奈德率先发作,扯掉上衣一边喊著好热,一边在甲板上“旱泳”,嘴里还不停叫著“要淹死了”、“救命”之类的话。
托比则稍迟一步。
他仰躺在地上,眼神没有焦距,仿佛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嘀咕著:“不要让我下水,我是永远学不会游泳的……”
第一波白嫖三人组全军覆没。
方启只是掺了点章鱼怪的炼金废渣,想整一整这些不讲生意规矩的海盗,却没想到劲儿这么大。
不过他也没有心理负担,反正大家都不是啥好人。
就算不小心把海盗毒死了,方启最多只会感嘆一句:
没有把財產都榨乾,有点可惜。
跟別说这仨现在也就边游边吐白沫罢了,还活蹦乱跳的不是?
他正要动手,把这三人推到角落,顺便搜搜金幣,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第二单这么快就来了?
这次是四个海盗结伴而来,一进门,就有人惊呼:
“坏了!有人居然比我们还快,看这姿势,不会喝光了吧?”
“不可能,你仔细看看他们是谁,都是一斤就倒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