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来的好早。”晏行秋干巴巴地开口。
声音有点小,小到甘霖都觉得自己是通过看口型才知道晏行秋说了什么的程度
“晏行秋,是不是我每次来你就只会说这一句话?”甘霖看着他,语气说不上和善也说不上冰冷。
“不是……”晏行秋喃喃,“我记得你今天晚上有排班,以为你会等我下班了再过来。”
“嗯是,等你下班了再过来,然后收获一个哑巴是吗?”甘霖这话说得有点严重,不等晏行秋再解释就把手里的杯子打开,“含嘴里十秒之后再咽,慢慢喝。”
“这……”晏行秋想问一句甘霖杯子里装的是什么,却被甘霖不耐烦地打断,“让你说话了吗?”
好凶……
晏行秋乖乖地捧着杯子,按照甘霖的说法一口一口地喝,一入口有点甜,喝到后面苦味儿就上来了,但是能明显感觉到嗓子舒服了不少。
“喝完了吗?别说话,点头摇头就行。”
晏行秋点头,甘霖收掉他的杯子,然后对着他说:“现在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该干什么,别说也别乱动知道吗?”
晏行秋继续点头。
“真乖,右手给我。”甘霖说。
虽然听起来有些怪,但晏行秋还是乖乖地把右手伸出去。
“大拇指翘起来。”甘霖右手卡主晏行秋的虎口,食指轻轻搭在桡骨处,然后在末端微微用力。
他收回自己的右手,改用左手掐住这一点,然后对着晏行秋说:“自己伸手按住。”
晏行秋依旧点头。
……下一秒眼睛立刻睁大,要不是甘霖明确禁止不让他说话,他感觉自己现在还能唱一个highc出来。
原因无他,只是甘霖直接蹲在他面前,手在他脚踝处来回比划。
晏行秋绝望地用眼神示意:你干什么?!
甘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曲起食指指关节在他脚背上敲了一下:“听话,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晏行秋抬了抬手,示意自己两只手都按照甘霖的指示忙着呢。
只好用眼睛不停的扑腾:就不能不脱吗?
“行呗,今天晚上你是我大爹。”
甘霖上手试了试,好在晏行秋今天穿的板鞋鞋帮不是很高,刚好卡在踝骨的地方,甘霖便直接伸出拇指按在他内脚踝正下方的凹陷处用力。
瞬间听到晏行秋倒吸一口凉气。
“很疼吗?”甘霖问。
晏行秋疯狂点头。
“那你肾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