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到了对方神色的变化,知道这威胁击中了软肋。
他趁热打铁,语气放缓,劝说道:
“你也看到了,我的修为只有炼气四层。”
他指了指上方的宫殿方向,笑著说道:
“即便你告诉我,我也得先解决掉守在门口的那几位炼气六层的前辈,才有可能进入宫殿。”
“所以,你说出来,对我而言,也仅仅只是多了一个尝试的机会,未必真能用上。”
他俯身,看著对方的眼睛:
“我只要答案,只要你如实告诉我,我保证不会侮辱你和你兄弟的尸身。”
这番话,半是威胁,半是利诱。
是啊,就算说了。
这小子区区炼气四层,难道还真能闯过门口那些炼气六层高手的阻拦,进入宫殿破坏阵基?
说出来,不过是给予其一个渺茫的希望,却能换来自己和同伴死后的安寧。。。。。。
濒死的修士眼神剧烈挣扎,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
战死的荣誉与对死后受辱的恐惧,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后者,压过了一切。
他极其艰难地长舒口气,无奈说道。
“好,我说。”
得到所需信息后,秦明心中略微安定,但並未立刻放鬆。
这时,他听到了对方气息微弱却依旧固执的追问:
“你真是散修吗?”
秦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纠结“身份”?
他懒得再费口舌,心念流转,一直悬浮的獠牙法器轻轻一颤。
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掠过对方咽喉。
看著彻底失去生机的尸体,秦明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这些宋家旁系修士,口口声声是为了反抗族长一脉的剥削,为了家族才揭竿而起。
可临到死前,最在意的竟仍是杀死自己的人是否“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如此看来,所谓的“大义”,恐怕更多只是用来凝聚人心、爭夺利益的外衣罢了。
內心深处,他们依然被森严的等级观念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