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小狗蘑菇生气时咬阿婆那样。
【菇是什么很不讲菇理的菇吗?】
【胖了就胖了,菇一点都不气,一点都不!】
顾蘑菇拉长杆杆喊,喊完就郁闷地缩成了一团。
任符歇怎么喊,怎么哄,都不愿意抬起脑袋。
符歇认真解释:“蘑菇胖胖的好看,还更健康。”
顾蘑菇扭到一边。
符歇又换了个角度:“其实你也没胖,是我看错了。”
顾蘑菇摆动杆杆,一点点挪到另一边。
符歇手足无措,试图转移话题:
“你还吃叶子吗?我去给你摘。”
顾蘑菇气呼呼地摇脑袋。
【不吃了!】
【再吃就成大胖菇了!】
【会被山里的野狼叼走的!】
玩家从居住的小楼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年轻的蛊王站在门口,一只手托着蘑菇,另一只手尴尬地搓着衣角,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少年时不时想到新的哄蘑菇的话,就垂下头和蘑菇说些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又沮丧地抬起头,像是个碰了一鼻子灰的愣头青。
看到玩家,符歇轻咳一声,又变成了平时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昨夜,又死人了。”
少年目光淡然地扫过剩下的残兵败将。
对于死亡,他已然习以为常。
原本进副本时十个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了带队的女人、圆脸女孩,还有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是。”女人断了一只胳膊,用从游戏商城兑换出的绷带作了简单的包扎,“昨夜参加完吃牯脏的宴席,回来的路上,遇上了成群的狼和狈,我们都付出了一点代价。”
符歇的视线扫过三人,女人说得很平静,实则三个人都受了要了半条命的伤。
对视时,中年男人忽然站了出来,情绪激动地对符歇哭喊:“求你了!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很想要活着出去!”
“大叔,你别这样。”女人搀扶住想要下跪的中年男,咬了咬牙,也对符歇说,“小哥,我们会努力活下去,也请你……高抬贵手。”
而圆脸女孩始终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就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面对玩家的惧怕和指责,符歇听见了也像是没听见。
苗疆的危险天然存在,和符歇并无关联。
他只是没有出手相助,从来没有迫害过任何玩家,问心无愧。
“今日,你们的任务是,收下大山的礼物,自行离开苗疆。”
符歇以冷淡的目光扫过玩家。
说话间,他下意识捏了捏蘑菇软乎乎的杆杆。
意料之内的手感不错。
符歇垂下眼,难得多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