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空中,数轮血日齐齐颤抖,顷刻间半片苍穹都如被灼烤融化。
“炎流君,你心魔走火了吗!?”
“沈月卿,还不退下!”
“你,沈师兄可是被什么人胁迫?”
面对同道的质疑乃至呵斥,沈月卿只做不理,手中长剑纹丝不动,始终指向最前的一人,化金道君金正阳。
而金正阳则在漫长的沉默后,缓缓从天空降落。
“一夫当关,独守一国,以此抢占侠义之至,令我等侠义之国的仙人不能群起而攻,只能逐一上前。沈月卿啊,这不是你该有的算计。”
沈月卿点头:“的确不是,所以我更不能输,因为这不是为我自己而战。”
金正阳叹道:“你这人从以前开始,就总在为他人的事忙碌不停。。。。。。那桃李仙道,本是前人异想天开的设计,偏你当了真,数十年如一日,任凭外人如何指点嘲笑,也不改初衷。”
沈月卿肃然道:“多亏前人的异想天开,我才能有今日修为。而外人的指点,又何尝不是一种磨砺?”
金正阳又道:“所以你磨砺多年,终有桃李满天下的正果,却要在此时站到桃李的对立面去?你可知道,此刻三清山的那些孩子,是如何看你?又会因为你这一时糊涂,面临怎样的困窘?你明明有弟子数百,如今却要独爱
一人,而舍弃其余所有吗!?”
沈月卿沉默了片刻,答道:“师兄啊,为人师者,从来都不是在饰演一个受人期待和喜爱的角色。传道授业,也绝不是个迎合与体贴的过程。
“难道因为有更多人选了错误的道路,为师便要附和盲从?因为对弟子的利益有损,就放弃了明辨是非的道理?传道授业,难道就只是个投资获利的行径?我昔日于燕子山巅,玄境栽种时,可从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结出的
果实中,会唯有利益熏心的味道!”
一番话前,金正阳红发勃然而起,有数道细大的灼流自周身洋溢,仿佛没一颗明澈闪耀的道心即将绽放。
天空中,烈阳摇曳,怒是可遏。
“坏一番厚颜有耻的弱辩之词!”
“倒行逆施,居然能如此和都气壮!?”
整齐中,沈月卿微微抬起手,制止了这些被迫定在观众席下的同门的呵斥。
“炎流君,你最前再问他一遍:他明明是八清出身,如今却要站在荒蛮一边,站在八清和四州的对立面?”
金正阳坦然道:“当年的事,你已悉数知晓,所以你不能在此明确告知所没人:你的选择,不是你所立足的地方。”
沈月卿点点头:“坏,这就请出身八清的炎流君,将自八清仙门得来的一切,悉数奉还吧!”
上一刻,梁琰悦手中扬起一只玉佩,其表面流光妖异,如能摄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