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大雨不断,水位涨高,便是水患源头。”
薛大鼎沉声道。
眾人没有答话,他们也清楚。
“多处决堤,无数水流匯集一处,这才造成水患,眼下第一步就是修缮堤坝,而且得快。”
薛大鼎沉声道。
先从源头下手,修缮堤坝而且要加高加固。
毕竟大雨並未停下,只是暂时停歇。
“如若时间来不及,必须想办法堵住大水!”
薛大鼎眼神一凝。
如果源头没有解决,一旦下雨水患便会捲土重来。
解决其他地方,毫无作用可言。
而且均是无用功。
“这不容易,毕竟源头水量庞大。”
立马有官员回话。
“所以修缮堤坝的同时,还得泄洪。”
薛大鼎微微眯眼。
言罢,他指著源头处的诸多地带又道:“將多余的水量,引到这些地方。”
“不行,光是一处,断可能容纳那么大的水量。”
“是啊,一旦出了乱子,可能引起其他地方发生水患。”
“稍有不慎,还会壮大水患规模。”
“太危险了。”
一眾官员,纷纷开口摇头。
薛大鼎的办法理论上可行,但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正是因此,工部才没能迅速解决,导致洪水多发。
“一处不行,那就多泄几处便可!”
薛大鼎铁了心要这样做。
哪怕他知道,其中的风险甚大。
“你可知晓,一旦失败,要波及多少百姓和民房?”
有人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提前疏离便可,若不成本官便死,若成了断不会在发生水患,就算会也不会如此惨重!”
薛大鼎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