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潜意识里的抗拒,但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这种抗拒瞬间瓦解。
他的嘴唇机械地张合,声音平板而呆滞,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偶然得到,乃是为了……大道。”
“大道?”孙成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继续说。”
“我……资质愚钝,乃是五行杂驳的伪灵根……”马良机械地叙述着,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痛楚与秘密,此刻却被毫无保留地挖了出来,“筑基已是侥幸,若想更进一步,窥探金丹大道,唯有……唯有借助炉鼎的元阴之力,行采补双修之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妄至极的笑声骤然在石室中炸响,震得四周墙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孙成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但那笑声中却听不出一丝欢愉,只有无尽的嘲讽与鄙夷。
“结丹?就凭你?”孙成猛地收住笑声,那张脸瞬间逼近马良,血色的双眸死死盯着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本座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原来不过是一个废物对自己无能的掩饰!”
他一把甩开马良的下巴,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只有你这种资质平平、连天道门槛都摸不到的伪灵根废物,才需要仰仗女人的裤裆来提升修为!”孙成的语气尖酸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毒刺,狠狠扎向马良的自尊,“真正的强者,吞吐天地灵气,掠夺万物造化,何须靠一个被干的玩物施舍?想当年,本座纵横无边海,秘境寻宝,吸纳灵气,何等快意!而你们这些后世的蝼蚁,竟然堕落到要靠操女人来求长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孙成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似乎觉得对着一个傀儡嘲讽太过无趣。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念一动。
“醒来吧,废物。让本座看看,当你清醒地面对这绝望的现实时,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神识波动瞬间从他眉心射出,狠狠刺入马良的脑海。
“啊——!!”
马良猛地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后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脑海中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搅动,剧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
紧接着,如潮水般的记忆疯狂涌入。
他想起来了。
他记得他们一行四人进入了这处上古遗迹,记得孙成与他遇到了四副异画,记得一股极强的吸力将他们卷入,然后……然后他失去了控制。
但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那段被操控的记忆,就像是一场极为逼真的噩梦,此刻清晰无比地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自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猛烈的奸淫陈凡月的口穴。
他看到了自己粗暴地掐着她的脖子,看到了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看到了她痛苦翻白的眼睛,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的悲鸣。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味起那种极致的触感——她口腔内壁那无数个细小肉粒的蠕动,她舌头的柔软,还有最后那一刻,自己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她胃里的那种变态快感。
“不……不……”马良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个不停。
这并不是因为他后悔对陈凡月奸淫——毕竟对陈凡月的奸淫与暴虐他根本不在乎。
让他恐惧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竟失控了,被人操控了神识,完全受人摆布。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一脸戏谑的“孙成”。
“你……你是谁?!”马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你不是孙成!你把孙成怎么了?!”
“孙成?”那个男人轻蔑地笑了笑,伸展了一下双臂,“那个好孙儿啊……他的灵魂早已成为了本座复苏的养料。他的这具身体,血脉与本座相同,功法也自本座传承,灵根资质也勉强够用。至于本座是谁……”
他低下头,俯视着地上的马良,眼中红光大盛:“你可以称呼本座为——血魂老祖。”
“血……血魂老祖?!”马良瞳孔骤缩。
虽然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但仅凭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气息,以及能够轻易控制自己的手段,就绝非他所能抗衡的存在。
这绝对是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爬满了马良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