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冲击,远比想象中更加剧烈。
晏清辞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捏了一把,酸楚与愤怒几乎要冲破喉咙,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这才勉强压下这股翻涌的情绪。
“好璃儿,可惜了,你还是没能在辞儿回来之前,让我射出来。”
苏锐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目光投向僵立在殿门口的晏清辞,向她随意地招了招手,像唤一只豢养的雀儿:“辞儿,过来,跪到你母亲旁边,与你母亲一起,用小嘴伺候为父这根肉棒。”
晏清辞的娇躯微微颤抖,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母亲卑微的姿态,男人轻佻的命令,如同两柄重锤,狠狠敲击在少女的自尊上。
她看见母亲微微抬起的侧脸,那双曾经睥睨众生的凤眸,此刻只是平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只是在确认她的存在,然后便重新垂下了视线,专注于口中那令人作呕的任务。
她知道,母亲一定因为她在勉强自己。既然她回来了,又岂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独自承担?
心里下定了决心,晏清辞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走到母亲身边,同样屈膝跪下。
“真乖。”苏锐满意地笑了,他看向仍在努力吞吐的晏明璃,出声打断道:“好璃儿,你别太贪吃,让我们的乖女儿也尝尝肉棒的味道,你先去伺候主人的卵蛋。”
晏明璃的动作应声而止,没有丝毫犹豫或反抗,顺从地松开了口,湿漉漉的唇瓣从那粗硕紫红的龟头上滑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没有抬眼去看身旁的女儿,只是沉默地俯下身,将脸埋向男人腿间那对装满精液的囊袋。
香软的舌尖探出,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从底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仿佛那是什么需要精心打理的神圣器物。
晏清辞的视线无法逃避地落在那近在咫尺的狰狞阳具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万幸,那上面沾染了母亲清甜的唾液香味,多少冲淡了些令人不适的腥臭,让她不至于当场作呕。
她迅速平复心绪,强迫自己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上那粗长肉棒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化开,她忍住作呕的冲动,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母亲刚才的动作,沿着柱身慢慢向下舔舐。
两条香滑软嫩的舌头,一者带着认命的熟练,一者带着生涩的颤抖,共同侍奉着同一根罪恶的源头。
苏锐仰头靠在王座上,喉咙发出舒爽的低吟。
这对容貌绝世,身份尊崇的母女花,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共同服侍他的阳具,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不言而喻。
试问天下男人,但凡见过这对母女风华的,谁人心中不曾闪过将这对高岭双姝同时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肆意亵玩的阴暗幻想?
只可惜,他们只能停留在臆想的层面,在脑海中编织虚无的春梦。
而他苏锐,却能将这最荒淫无道的幻想,变成触手可及的现实。
“璃儿,你说……此界那些老不死若是知道,他们惜之如命的化神灵力,正被我用来享受你们母女的侍奉,会露出什么表情?”
晏明璃专注于舔弄囊袋,没有回应,但苏锐知道她听进去了。
“他们一定会觉得我疯了,浪费这万载难逢的修为,做这等贪恋美色的无意义之事。”
苏锐继续说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剖析给她听,“他们追求超脱,视七情六欲为枷锁。可我偏不。我觉得这样很快活,特别快活。征服你,比参悟什么天地法则,更要有趣百倍,千倍!”
他微微挺动一下肉棒,让晏清辞舔向龟头,同时另一只手抚上晏明璃光滑的后颈,感受着她肌肤下的光滑。
“也只有我,舍得浪费这身灵力,来慢慢磨掉你的傲骨。也只有我,有这份闲情逸致和耐心,陪你玩这种意志与欲望的游戏。”
“所以啊,我的好璃儿,你这辈子,注定只能落在我手里。这是你的劫数,也是……我的乐趣。我们,绝配。”
“……”
晏明璃依旧无言,苏锐也懒得去在意她此刻的心情,专注于享受少女青涩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