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的手掌在晏清辞臀上流连,感受着那紧实弹性的触感,时而轻轻拍打,时而又揉捏抓握。
晏清辞身体紧绷,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亵玩。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结实的肩膀,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池水的清香,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心悸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苏锐终于示意可以了。
他靠在池边,将母女二人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左手自然而然地复上晏清辞胸前一方娇挺的雪乳,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青涩的饱满与弹性在掌心微微战栗。
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晏明璃那滑腻腻的豪乳,肆意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分量与绵软如何在他指间变幻形状。
温香软玉在怀,极致触感在手,对于男人来说,人生极乐,莫过于此。
就在这旖旎沉溺的寂静中,苏锐忽然开口:“考考你们的记忆力。当时我让魔道各派齐聚永夜宫,命他们交出元神以示效忠时……当场就有几个立马就逃的蠢货。你们说说,那几个都是出自哪门哪派,姓甚名谁?”
晏清辞微微蹙眉,那段记忆对她而言可谓刻骨铭心。
冥月殿内,化神威压如渊如狱,母亲颈戴锁链跪于王座前,众魔道修士噤若寒蝉。
当苏锐那交出元神的命令下达时,死寂中爆发的惊恐与绝望,那几道骤然亮起,不顾一切冲向殿门的遁光,以及紧随其后,轻描淡写将他们形神俱灭的一击,这些画面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
晏清辞嘴唇微动,正待回忆说出。
“是……”身旁,母亲清冷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只吐出一个字,便被苏锐打断了。
“嗯哼……”苏锐捏着晏明璃乳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捻,引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话语戛然而止。
“急什么?”苏锐低头,看着怀中晏明璃瞬间蹙起又迅速平复的眉头,语气带着责备,却又似笑非笑:“没看见我们辞儿也想说吗?就是因为你保护得太好,事事挡在前面,才把我们的乖女儿教得这般……天真,不知险恶。”
他松开那点被掐得愈发硬挺的乳头,转而用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周围娇嫩的乳晕,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在他手下微微战栗。
晏明璃垂下眼帘,长睫在氤氲水汽中沾染了细密的水珠,轻轻颤动,再无言语。
苏锐这才看向左侧怀中的晏清辞,对她道:“乖辞儿,你来说。让爹爹听听,我们辞儿的记性如何?”
晏清辞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母亲的痛哼如同鞭子抽打在她心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聚心神,回忆起那几个仓皇逃窜的身影,他们爆发灵力时衣袍上显眼的标识,还有他们陨落前惊恐的面容……
“……是万魂岭的主事,萧寒。”
“还有毒蛊教的外事长老,赤练娘子。”
“以及血刀门的裂魂刀,冯厉。”
她每说出一个名字,声音就低沉一分。
这些人在魔道中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却在苏锐跟前,连逃跑都成了一种奢望,当场就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苏锐静静地听着,直到晏清辞说完,他满意地轻抚晏清辞湿漉漉的长发,笑道:“记性不错。我虽然当场杀了他们,但敢忤逆我,他们所属的势力……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晏清辞浑身冰凉,她听懂了这番话的话外之音。
他分明是想以此告诫她们母女,忤逆者的下场,绝不仅仅是个人的毁灭,更会牵连身后的所有——宗门、家族、弟子、亲人……无一能幸免。
“走吧。”苏锐的身体已经被母女洗净,他揽着她们从温热的池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三人紧贴的身体滑落,在池面激起圈圈涟漪。
“带主人去那三个蠢货所属的势力……串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