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两条鱼,茉苒喜欢鱼汤,先前又对黄金鱼赞不绝口,怎会看到两条黄金鱼反应如此之大。
他想不明白,茉苒开口了,“你这次离宫好久,我听宋磬说你去办大事了,办成了吗?”
季尘禹不答。
“哦,我忘了,有些事不能说。”茉苒道,“我也是在宫里待久了,有点想念在宫外的日子,还是宫外自由。”
季尘禹更想问她是不是在宫里受了委屈,可茉苒明显是有话想说,而且,在套他的话。
季尘禹点了点头,跟着茉苒的话头去说:“宫外确实好。”
茉苒:“我也觉得。”
之后,再无说话。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季尘禹眸光黯沉,茉苒不语,那便由他引出来。
“不过是件狗咬狗的刺杀案,宋磬说话一向喜欢夸大,别听他胡说。”
茉苒:“是官员杀官员吗?”
季尘禹:“嗯,就像李左侍郎一样,想要得到尚书一职,便动了歪心思,有些人行贿,有些人要别人命而已。”
“真是可怕。”
季尘禹抬眸,她对案子没兴趣。
给茉苒倒了杯茶,季尘禹接着道:“你若想出宫游玩,我随时向陛下请命。”
“我不想。”茉苒喝了口茶,对上那双遥远记忆中时刻带着审视意味的眼,“宫里宫外一堆事等着我,我都要忙不过来了。”
试探消失了。。。
她可真是越来越会隐藏了。。。
季尘禹笑了,“付医士?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要成付太医了?”
“你怎么也打趣我?”茉苒知道两个月升为医士,太医院不少医生在背后议论,可她不在乎,她就是觉得娘亲教导出来的她,比谁都厉害。
当然,季尘禹喊她一声付医士,她同样能坦然接受,还试图同季尘禹比试一番,“太医是不是比你的官职还要高?”
“怎么,付医生要以大欺小?”
“不行吗?”茉苒喝着季尘禹倒给她的茶,“总是被人欺负,我也想试试欺负别人是什么滋味。”
季尘禹一把拉过人到怀里,“茉苒不用当太医就能欺负我,来吧。”
季尘禹先是带着一群官员入京,又提着两条黄金鱼过来,不用想也知道鱼是从哪里来的。
好险,差点自露马脚,让季尘禹看出点什么来。
她害怕季尘禹的眼神,一想到季尘禹和付东海有某种程度上的联系,她又没那么怕了。
他试探她,审判她,她就不能愤怒?就要全盘接受吗?越是不敢和他对视,她就越要正视。
“季尘禹,要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茉苒捧起他的脸,细细描绘他的嘴角、鼻子、眼尾,最后停留在他那好看的眉目上,“一定想尽办法毒瞎你的眼睛。”
季尘禹闭上眼,挑眉道:“好啊,我等你。”
一副求之不得折磨他的死样。
季尘禹没待多久就被江大福叫走了,片刻后,茉苒也离开了。
这次她学乖了,不再贸然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