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着刚刚经历过血腥洗礼的别院。
虽然刺杀裕仁的刺客已经离去,但别院内的混乱尚未完全平息。
一间奢华和室里,珠世无奈的坐在榻榻米上等待着新的命令。
作为无惨为了讨好皇室而送出的“礼物”,她这几日受尽了屈辱与煎熬。
突然,一股电流般的战栗感猛地贯穿了她的脊椎。
“啊……嗯……”
珠世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媚低吟,不过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枷锁骤然崩断后的虚脱感。
始终盘踞在她脑海中掌控着她生死的“鬼舞辻无惨的意志”,竟然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哈……哈啊……”
珠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绸被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玉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衣物的束缚跳出来。
她尝试着站起身,仔细的感受着。
“真的……消失了?”
珠世颤抖着抚摸自己的脸颊,眼角渗出了激动的泪水。她踉跄着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虽然发髻被冷汗粘连在脸庞上,但那股少妇特有的韵味却更加浓烈。
和服的下摆在挣扎中撩起,露出两条紧致的大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红,那是长久跪坐留下的痕迹。
“自由了!”
珠世强压下兴奋的心情,悄悄推开门,别院里的守卫最近几日因为裕仁的死而乱作一团,根本无人顾及这个被当作玩物的女人。
珠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庭院中。
夜风吹拂,让她发热的身体稍稍冷却。
她茫然地看着偌大的东京,心中一片空白。
没有了无惨的控制,之前的藏身之所被破坏,愈史郎不知生死,接下来该怎么办好?
就在这时,那天的画面如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
她躲在阁楼上,亲眼看到了裕仁被童若嫣所杀,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亲眼看到,与女人同行的另一个男人在经过玉壶时,手中似乎晃过一朵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花。
蓝色彼岸花。
“那个男人……手里有无惨梦寐以求的东西。”
珠世咬着红润的下唇,虽然不知无惨出了什么变故,但要做好他没死的打算,首先要找到愈史郎,其次要找到那个男人。
珠世推测应该是鬼杀队的人,能和无惨作对,还成气候的只有鬼杀队了。
但她一介鬼身,想要投靠鬼杀队估计是自寻死路,要想办法先取信鬼杀队……
‘看来只能这样了。’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遮住胸前那道雪白沟壑,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哪怕是飞蛾扑火,她也要赌一把。
————————————————
与此同时,一家别墅内。
鬼舞辻无惨从床上支起身体,苍白的皮肤下,血管如蚯蚓般疯狂蠕动。
他握了握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胸口心脏旁边,多出了一个新的器官。
它在有力地搏动着,泵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力量,流遍四肢百骸。
站在床边的星辰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手术很成功,无惨大人。‘太阳阶梯’与您的身体融合得非常完美。”
“这就是……所谓的始祖病毒的力量吗?”
无惨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苍白的手掌此刻透着诡异的红润。他兴奋得浑身颤抖,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想要仰天长啸。
“太神奇了……我感觉我的细胞在欢呼,我好像拥有了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