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任务对他来说几乎是白送的。
蓝色彼岸花在他手里除了当个诱饵外,并没有实际用途,目前来看无惨上钩的可能性是越来越低了,不如给珠世了。
“没问题。”
林深爽快地从空间中取出了那朵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彼岸花,递给了珠世,“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珠世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朵花,眼中泛起了泪光:“感激不尽……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就在这时,蝶屋的大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撞开。
“砰!”
众人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浑身是血,黑色的劲装被利刃割得支离破碎,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
正是童若嫣。
“若嫣?!”
林深脸色一变,情不自禁得喊出看童若嫣的真名,连忙上前扶住她。
此时的童若嫣哪里还有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了重伤。
蝴蝶姐妹见状,立刻展现出了医者的专业素养,指挥着“隐”部队将童若嫣抬进了急救室。
……
一个小时后。
经过蝴蝶忍和香奈惠的全力救治,童若嫣的伤势稳定下来。林深走进病房时,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
“我说你……”林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她这副惨样,有些无语,“都伤成这样了,干嘛不直接吃恢复药?”
童若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懂什么?空间的恢复药多精贵啊,确认安全了就不吃自己的药了,能白嫖任务世界里的资源当然要白嫖。没有人比我更懂白嫖!”
林深摇了摇头:“那你为了白嫖也太拼了,这么重的伤都不吃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以你的实力,就算是上弦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吧?”
提到这个,童若嫣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是‘绛云楼’的人。”她沉声道,“而且是他们的核心团队成员。”
林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名字我听过。之前在别院和我交手的那个胖子,也说自己是绛云楼的人。”
“什么?!”
童若嫣一惊,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她怒视着林深:“你怎么不早说?!”
林深一脸无辜:“我哪知道绛云楼是哪根葱啊?人家报个名号难道我还要先去查查户口本再打?”
童若嫣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是萌新我不怪你。只是这次……麻烦真的大了。伤我的人是剑仙飘雪。”
“剑仙?”林深有些好笑,“挺狂啊。”
“这可不是她自己取的,是大家送给她的诨号,杀出来的!”童若嫣严肃道,“她虽然位阶还是‘觉醒者’,但据说她曾经和‘掌控者’级别的强者正面对抗而不落下风!”
林深不以为意:“这有啥?我现在也是凡人位阶,不一样能和觉醒者过招,位阶这东西,有时候并不能完全代表战力。”
童若嫣摇了摇头:“觉醒者与掌控者之间的差距,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在空间里混久了,只要不死,熬资历迟早能成觉醒者。但掌控者…不是靠完成任务次数就能堆出来的。即便如此,飘雪也不比掌控者弱,她也是怪物。”
想不到对方阵营竟然有这样的大牛。难怪主线任务的难度会突然变得这么诡异。
“除了飘雪,我还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童若嫣继续说道。
“怎么个奇怪法?”
“我遇到了一些鬼族杂兵。本来以为随手就能解决,结果……当我切断它们的头颅时,它们并没有死。”童若嫣比划了一下,“反而从断颈处长出了触手!那种触手……有点像被感染了衔尾蛇病毒的丧尸。”
“衔尾蛇病毒?”
林深作为一个资深游戏玩家,他对这个名词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生化危机5》中的关键病毒。
瞬间,无数线索在林深脑海里拼合——汉斯的出现、鬼族阵营的反常沉默、奇怪的鬼族、还有无惨对蓝色彼岸花的冷淡。
“不好。”林深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