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你那些同党,才是祸乱朝纲,图谋不轨的叛逆!”
“什么?!登基了?!”
胡惟庸浑身剧震,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脸色瞬间灰败如死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千户,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太子。。。。。。登基了?
这么快?
这么。。。。。。顺理成章?
那老皇帝呢?
难道。。。。。。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
一个比失败更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不。。。。。。不可能。。。。。。陛下。。。。。。陛下他。。。。。。”
胡惟庸喃喃自语,失魂落魄。
“带走!”
千户不再废话。
胡惟庸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咒骂,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被军士粗暴地拖拽着,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片宫门广场。
。。。。。。
驸马府邸,怡和堂。
寅时已过,黎明前最黑暗,最寒冷的时刻。
堂内灯火通明,炭火盆早已添过数次,却依旧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寒意与不安。
被请至此处的文武百官,勋贵宗室,以及几位藩王,已在焦虑、猜测与困倦中煎熬了大半夜。
起初,他们以为只是驸马府突发变故,太子殿下带兵“清查奸细”。
但随着时间推移,府外隐约传来的兵马调动声,远处皇宫方向曾短暂响起的厮杀与呐喊,以及周昂等东宫卫率那毫不掩饰的强硬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