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你密令曹震旧部,于扬州安插暗桩三十七人,意图监控太子北上行程及联络当地驻军,是为何故?”
又抽出一份!
“十一月,你通过张温妻侄,西郊大营主将赵通,许以重利,令其听你号令,是为何故?”
再一份:“迁都途中,你多次秘密会见王弼、韩政等将,商议所谓非常之策,并约定信号,是为何故?”
“还有!”
朱标将文书放下,目光如电,射向胡惟庸!
“你暗中联络李善长旧部门生故旧,如密云王宝业、蓟州孙守义等人,许以勤王之功,令其率兵向新都靠拢,又是为何故?!”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护驾该为?”
“分明是结党营私,窥伺神器,图谋不轨!”
“只待时机成熟,便要行那大逆之事!”
“昨夜,不过是你见朕与叶相先行一步,恐事机败露,才狗急跳墙,打着护驾旗号,行那最后的疯狂罢了!”
朱标每念一条,胡惟庸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这些确实都是他为了防备太子和叶凡谋反,为了自己将来护驾立功而做的布置。
如今,却成了他图谋不轨的铁证!
他百口莫辩!
“我。。。。。。我那是为了防备!防备叶凡挟持太子谋反!”
胡惟庸犹作困兽之斗,嘶吼道。
“防备?”
朱标猛地提高声音,冕旒的白玉珠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