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在场,高阳公主也不在,他懒得和李象虚偽。
“十斤炒茶叶,十斤白盐。”
李象道。
“白盐?那种精致雪白的细盐?”
房遗爱顿时眼神一亮,大手笔啊!
见李象頷首,房遗爱脸上的笑容更浓。
“白盐送高阳姑姑的,茶叶送姑父的。”
李象笑道。
房遗爱的笑容顿时僵硬,但很快释然。
他和高阳公主一体,送给高阳公主就是送给他,送给他就是送给高阳公主。
“对了,高阳姑姑呢?”
李象问道。
虽然平日关係一般,但我好歹亲自上门拜访,不至於见都不见吧?
“去了会昌寺祈福。”
房遗爱答道。
“那里是不是有个叫辩机的和尚?”
李象皱了皱眉道。
真正的绿帽鼻祖,也不知道戴绿帽没有。
“人家那是玄奘大师高徒,不是一般的和尚。”
房遗爱笑了笑说道。
“长得如何?”
李象问道。
“听说很年轻,风韵高朗,文采斐然,尤为俊朗。”
房遗爱想了想道。
“我要是女子,定然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李象感嘆道。
“谁会喜欢一个禿驴啊?”
房遗爱摇头失笑。
李象笑而不语,静静望著他。
房遗爱笑容收敛,眉头微皱:“你是说我喜欢他?”
李象差点没坐稳,倍感无语。
“你这小子,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更何况还是禿驴!”
房遗爱大为恼火,起身道:“来来来,我这段时间勤加练武,我们再比一比!”
第一次输给李象他不服,回家后勤加练武。
第二次输给李象他还是不服,回家后更加勤加练武。
几个月过去,房遗爱觉得自己强得可怕,要一洗他日之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