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何脸色稍暖道:“放人。”
狱卒面面相覷,不敢擅自开门。
“常將军好大的威风,因何放人?”
於慎言走到,冷声道。
“本將军怀疑雍州府不公平,要转交大理寺。”
常何眉头微挑,感觉於慎言似乎有点不同,不过没怎么在意。
“大理寺公文呢?”
於慎言伸手。
“事后补,开门放人!”
常何沉声道。
“没有大理寺的公文,休想。”
於慎言哼了一声。
“將其砍开,本將军看谁敢拦!”
常何冷冷道。
当即有甲士拔刀砍开牢房的锁。
“来人啊,有人劫狱,有人劫狱!”
於慎言当即大声呼喊,声音在牢狱里闯荡。
各处狱卒闻言顿时赶来,牢狱之外的卫兵也纷纷衝进。
“於司马,本將军劝你不要自误!”
常何大步上前,手放在刀柄上。
“是我劝常將军不要自误,这里是雍州府重地,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於慎言大声道。
身后狱卒和卫兵纷纷赶到,站在於慎言身后。
“我乃左领军將军,武水县伯常何,当年救过圣上性命。”
“今日执行紧急军事任务要带走人,尔等速速让路,不然耽误了军令定斩不饶!”
常何直接拔刀,大步上前。
左右和身后甲士紧跟其后,同时扶著钱有財。
狱卒和卫兵譁然,两句话他们顿时就忌惮了。
“没有军令,不见公文,哪来的紧急军务?分明就是劫狱,给我拦住他,出了事我负责!”
於慎言心底大为恼火,表面鼓动士气。
雍州府的狱卒和卫兵十有八九是欺软怕硬之徒,他们精得很。
京城的权贵太多了,都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执行公务的时候都精得很。
他们闻言,这才强硬起来。
“让路!”
常何直接拔刀,架在於慎言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