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记住……你是本座的女人!你这身子,你这名器,是本座的!你的元阴,也是本座取走的!你的一切,只属于本座!”
此言一出,石室内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转向玄机子声音传来的方向,内心复杂难言。
事到如今,她又岂会不知,自己之所以会元阴失守,沦落至此番任人鱼肉、尊严扫地的境地,全是拜这位善于玩弄心计的“好师弟”所赐?
理智告诉她,应当恨他入骨。
然而,身体深处,方才那场极致欢愉高潮的余韵,以及玄机子在她体内留下的、某种难以磨灭的印记与充盈感,却如同最顽固的烙印,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此生此身,或许已无法彻底斩断与这夺走她初夜的男人之间,那淫靡而深刻的纠葛。
“……玄机……你……”她喃喃出声,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厘清的迷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炼欲魔君对玄机子身上那瞬间闪现又消失的诡异气息,似乎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只是眼中玩味之色更浓。
他停下舔舐的动作,抬起头,看向玄机子,语气中的嘲弄如同冰冷的刀锋:“本座?就凭你这蝼蚁般的修为,也敢在老夫面前摆谱?老夫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女人,你又能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闻观语搂得更紧,让她的娇躯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雪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按在她微微颤抖的圆润臀瓣上,用力抓握。
“你那点可怜的心计弯弯绕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屁用也没有。”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轻蔑,“听清楚了,此刻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只配眼睁睁看着。”
话音刚落,炼欲魔君竟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闻观语娇艳欲滴、此刻却因惊怒而微微发白的红唇!
“唔——!”闻观语猝不及防,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涨红,她牙关紧咬,拼死抵抗,绝不让他得逞。
身体更是剧烈挣扎起来,然而被欲火与威压双重禁锢的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绵软无力。
炼欲魔君不疾不徐,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指尖暗红欲火骤然一盛,精准地捻住一颗已然硬挺肿胀的乳尖,用力一掐,随即开始高速地旋转、弹拨!
“嗯啊——!”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剧痛与强烈酥麻的刺激,让闻观语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牙关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出现了一丝松动。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
炼欲魔君的舌头如同最狡猾灵动的毒蛇,立刻抓住时机,强硬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侵占了那温软湿润的口腔!
“呜……唔唔……”闻观语发出模糊的抗拒鼻音,拼命扭动着头颅,想要摆脱这令人作呕的侵入。
然而,炼欲魔君的吻技老练而极具侵略性。
他的舌头先是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随即牢牢缠住了她试图躲避的香滑小舌。
他并非一味蛮横,而是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气息;时而用舌尖快速撩拨她舌底与舌侧的敏感带;时而又放缓节奏,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舔舐她柔软的舌面。
两人的唾液迅速交换,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石室内格外清晰。
闻观语初时还奋力抵抗,舌尖推拒,贝齿甚至试图咬下,却被炼欲魔君轻易避开并压制。
渐渐地,在那高超而持续的舌吻挑逗下,加上胸前不断传来的、被欲火缠绕玩弄的强烈刺激,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发软。
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下,覆着眼罩的脸庞上,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情动的红潮,长睫剧烈颤抖。
良久,炼欲魔君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的唇舌分离,一缕晶莹的银丝被拉长、断裂,挂在闻观语微微红肿的唇边。
她红唇微张,香舌无意识地半吐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上布满了淫靡的指痕与吻迹,乳尖更是红肿挺立,沾染着湿漉漉的水光与暗红的欲火残焰。
玄机子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方才那昙花一现的孤傲气息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更深的屈辱、不甘与一种近乎噬骨的怨恨在眼中燃烧。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滴落,对力量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这般强烈而绝望。
炼欲魔君欣赏着闻观语被吻得失神的媚态,又瞥了一眼玄机子那副恨不得生啖其肉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畅快地笑了。
“小子,看你如此不甘,老夫便发发善心。”炼欲魔君好整以暇地说道,“你虽窃得秘法,骗得元阴,但终究实力太弱,对御女之道,尤其是对‘心魔茶璎乳’这等绝世名器的了解,简直如同未开蒙的雏儿。今日,老夫便让你这废物开开眼,好好看看,语儿这名器……其真正的姿态,究竟是何等模样!”
话音落下,炼欲魔君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原先那暗红色的“万相欲火”微微收敛,紧接着,三簇颜色各异、却同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淫靡邪异波动的火焰,自他身旁缓缓浮现、升腾!
一簇呈现浅粉色,光焰跳跃间仿佛有无形的情丝缠绕,撩拨心弦,让人见之便心生旖念。
一簇呈现深红色,火焰更加凝实炽烈,翻涌间如同沸腾的情潮,似要焚尽一切理智与矜持。
最后一簇,则是近乎妖异的紫红色,火焰沉静却深邃,仿佛能融化神魂,将最彻底的欲望与灵肉合一。
“老夫的本源欲火,分有三境。”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一种传授“学问”般的诡异腔调,目光扫过玄机子,最终落在怀中眼神逐渐恢复冰冷、却难掩身体颤抖的闻观语身上,“一境,撩情欲火,如春风拂面,细雨润物,专司引动情愫,挑拨心弦,是为前奏。”
他话音未落,那簇浅粉色的“撩情欲火”便如同拥有灵性般,轻盈飘向闻观语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