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莹润透着健康的光泽,肩背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如柳,臀形圆润挺翘,尤其那一对脱离了束缚的雪白丰盈,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饱满浑圆,峰顶樱红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而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她飞快地套上火红劲装,系紧腰带,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重新包裹,只是新衣似乎比旧衣更显身段,胸前依然撑起傲人的弧度,腰肢束得极细,将腰身的线条完美勾勒。
匆匆穿戴整齐,脸上的红晕仍未完全消退,她捋了捋凌乱的赤色短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云织梦与已转回身的赵无忧,郑重敛衽一礼,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爽利,却多了几分亲近:“小妹陆烬颜,与家兄在这陨仙原讨生活。此番本是接了委托,独自前来这血荒深处猎杀几头血煞妖物,收集材料,岂料妖物未寻到,反被这群魂欢殿的淫徒盯上,陷入围攻……”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具残破尸身。
云织梦上前扶起她,笑容温煦:“我叫云织梦,这是我夫君赵无忧。你既唤我姐姐,我便称你烬颜妹妹,可好?”她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主动与期盼。
自她有记忆起,便生活在葬魔渊那暗无天日之所,唯一的亲人长辈便是师尊雨霏柔,同辈之中,赵无忧是挚爱亦是道侣,却从未有过年龄相仿的姐妹之交。
此刻见到陆烬颜,虽初次相见,却因其爽烈性格而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陆烬颜感受到她的真诚,心中暖意更甚,连忙点头,明艳的脸上绽开笑容:“好!梦儿姐!”她又转向赵无忧,抱拳道:“无忧哥!”
赵无忧亦拱手回礼,神色温和。
他心中牵挂南域的师姐们与师尊下落,便顺势问道:“烬颜妹子,我二人初来此地,对周遭一切颇为陌生。敢问此处究竟是何地界?可是仍在南域仙界范畴?”
陆烬颜闻言,赤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摇头道:“此处乃是位于北域仙界‘陨仙原’内的‘血荒’。并非南域仙界。南域与此地相隔何止亿万里之遥,中间隔着无尽虚空海与数处绝地天堑。”她见赵无忧与云织梦神色微凝,继续道:“往年两地之间尚有大型跨域商盟通行,架设超远距离传送古阵。但近些年,听闻南域遭逢莫名大难,有诡异诅咒笼罩,元婴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一旦踏入南域范围,往往不久便会莫名身死道消,元婴寂灭。因此各大商盟早已关闭了所有通往南域的大型稳定传送法阵,如今两地往来几乎断绝,近年来也极少见到从南域而来的修士了。”
赵无忧听罢,脸色不禁沉了下去。南域诅咒,他自然知晓,那诅咒竟影响
极其深远,连跨域通道都因此断绝。他追问道:“除了那些商盟掌控的古阵,可还有其他方法能前往南域?哪怕只是靠近其周边界域亦可。”
陆烬颜见他神色凝重,心知此事对他二人必定极为重要,蹙眉思索片刻,道:“大型稳定通道确实基本关闭了,但一些隐秘的、风险极高的远古星空古道,或者某些掌控空间之力的顶级大能开辟的临时通道,或许还有可能存在。只是具体情形,小妹所知有限……”她话锋一转,语气诚挚而热切:“梦儿姐,无忧哥,你们对小妹有救命大恩,此恩重于山岳。若二位不嫌弃,不妨先随小妹回暂居之所,让小妹略尽地主之谊,款待二位几日,稍作休整。家兄他常年在陨仙原及各处险地行走,结交颇广,路子也野,或许他能知晓一些常人不知的偏门途径,或能帮到二位。”
赵无忧与云织梦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意动。
初临陌生地域,情报最为重要,且雨霏柔下落不明,多方打探乃是必然。
眼前这陆烬颜性情爽直,其兄长听来亦是常年混迹于此地的地头蛇,或许真能提供助力。
赵无忧点头道:“如此,便有劳烬颜妹子了。我二人正需寻一处落脚,打探消息。”
陆烬颜闻言欣喜:“太好了!我住处离此地不算太远,我们这便……”她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一股霸道绝伦、炽烈如熔岩喷发的惊天气息,毫无征兆地自远方天际席卷而来,瞬息间便跨越漫长距离,如无形枷锁,牢牢锁定在赵无忧身上!
那气息之中蕴含的刀意纯粹而刚猛,带着一股斩破一切、睥睨八荒的桀骜之势。
紧接着,一道凝练如实质、呈现暗金之色的恐怖刀气,撕裂铅灰色天穹,宛如天刀坠世,携着焚山煮海的狂暴威能,朝着赵无忧立身之处悍然劈落!
刀气未至,那凌厉无匹的锋锐之意已迫得地面暗红砂石纷纷炸裂,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赵无忧瞳孔骤然收缩,面色一寒,冷哼一声,不见他有何大幅度动作,只是右脚向前轻轻一踏。
“嗡——!”
以他足尖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的暗红地面猛地亮起无数繁复玄奥的银色阵纹!
阵纹交织闪烁,瞬息间便构成一座森然肃杀的防御剑阵。
无数道半透明的银色剑气自阵中冲天而起,密密麻麻,结成一片璀璨而坚韧的剑气光幕,迎向那道劈落的暗金刀气!
“轰隆——!!!”
刀气与剑阵悍然对撞!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狂暴的灵力风暴向四周疯狂扩散,将地面刮去厚厚一层,飞沙走石。
银色剑幕剧烈震荡,明灭不定,其上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痕,但终究稳稳将那无匹刀气抵挡、消磨殆尽。
赵无忧身形微微一晃,脚下阵纹光芒流转,将反震之力导入大地,面色却越发凝重。
方才那一刀之威,刚猛暴烈至极。
来者修为虽同是元婴中期,但这股刀意之纯粹凝练,实属他生平仅见。
赵无忧眼眸微眯,心中并无惧意,反而被激起了几分战意与冷冽。
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温和沉凝的气质瞬间转化为凛冽刺骨的杀伐之气,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