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心里一凛,不再多言,转身去传令。
片刻后。
第三声炮响轰然炸响。
这一次,炮弹不偏不倚地落在民宅对面的老槐树上。
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裂,枝叶哗啦啦落了一地,离民宅的院墙不过数尺之遥。
首辅府内,张正正对着蒙蚩踱步,听到炮声,脚步猛地顿住,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
“他。。。。。。他这是在示威!”
“他在告诉我们,他想打哪里,就能打哪里!”
张正指着窗外,脸色难看。
蒙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王白只是虚张声势。
但却没想到这铜炮的准头竟如此惊人。
再这么下去!
别说地窖,恐怕整个街区都得被夷为平地!
“首辅,不能再等了。”
蒙蚩沉声道:“王白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敢把炮。架到京城外,就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再拖下去,我们都得被他拖垮。”
张正烦躁地挥手:“那你说怎么办?放了人?放了人我们手里就没筹码了!”
“筹码?”
“现在最大的筹码在王白手里!是那九尊铜炮!”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保住命,再图后计!”
蒙蚩冷笑一声。
他凑近张正,压低声音:“我们可以假意答应放人,但得提条件。让他先退兵,把铜炮交出来,我们再放人。他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拖延时间,等禁军主力集结,再跟他拼一把!”
张正犹豫了。
他知道蒙蚩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