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梗着脖子回道:“我……我住砖塔胡同!怎么了?”
“砖塔胡同?”李向南都被气笑了,“巧了,我有个朋友就住砖塔胡同,他说那儿离这儿隔着三条街,少说也有一里地!我们这儿再吵,还能吵到一里地外头去?你这也太牵强附会了吧?”
徐二脸色一变,“放屁,我……我来这边走亲戚不行啊!反正我就是嫌吵!”
“行,当然行!”李向南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请问您亲戚住哪里?我上门给他赔个不是,他怎么称呼?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徐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身旁的妇人见状,立马帮腔道:“干嘛干嘛干嘛?我们又不是来跟你查户口的,我们是来提意见的!你们办喜宴扰民,必须停止!”
“对,必须停!”她后头一个小年轻立马叫了一句,人群哗的一下又嚷嚷起来。
李向南不慌不忙,目光掠过这一男一女看向刚才这说话的人,认出来这人是上官家的下人,当时还给他上过茶。
“提意见当然可以!”李向南依旧语气淡然:“但是提意见归提意见,你们这样堵着路,影响邻居进出,这叫聚众闹事,不叫提意见!”
“我们就堵了怎么着吧?”徐二眼见李向南伶牙俐齿说不过他,便开始耍横:“有本事你报公安!公安来了也绝对支持我们!”
他这话一出,身后那群人立刻开始往前涌,把胡同堵的更死。
这下子好了,明天李家办喜宴,许多搬食材原材料、跟邻居们借的桌椅瓢盆等等帮忙的人,一时间便堵在了胡同两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连好几个真正想进出胡同的居民,刚刚出了门就被他们给推搡着拦了回去。
“哎哎哎,你干什么?”
一个老太太竟然还被推了个趔趄。
“老太婆一边去!”一个汉子粗鲁的挥着手。
看到这一幕,李向南的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想要客气是客气不了了。
这帮人要是在这里堵到晚上,那明天的喜宴还真是办不了了!
没想到这上官家联合燕京十家明面上的小动作搞定不了自己,就开始来这种混的!
“德发!”李向南眼神骤冷,立马转头低声对王德发叮嘱了几句,“你速度去打电话,我拖着他们!”
“好!”王德发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转身便回了院子。
李向南这才重新看向徐二:“我说徐二,你上官家的大门看的还好吗?”
这话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的徐二浑身一颤。
“你……你说什么?”徐二脸色煞白。
“我说!”李向南呵呵一笑,“西山农场,上官无极的老宅子!你不是在他们家看大门吗?怎么?今天上官无极不让你看门了?”
他顿了顿,不等脸白如纸的徐二反应,又看向他身边那个妇人:“还有你,高婶子,你在上官家当老妈子七八年了,怎么今天有空不帮厨了?跑这里反应什么扰民来了?”
他说到这里又看向那个年轻人:“我说小马,你不是在上官家当下人帮忙吗?怎么也有空来这里提意见了?”
轰!
这三句话说完,三个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
李向南这厮怎么知道这些的?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心里当当当的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