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凶猛,纯粹,没有杂质!
当然,她不是才认识他几个月!
她,上官婉晴,比任何女人认识李向南的时间都要早!
早到她还是孩童时期,就在父亲书房的一角,无意的见过那个男孩的脸庞。
在上官家对李家几十年的监视之中,一颗懵懂又单纯的心,早就暗暗被对方牵动了。
在他们终于见面之后,她发现,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对方,一发不可收拾。
她知道这不妥,知道自己是上官家的大小姐,知道父亲绝不会允许她和李家的人有任何牵扯。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不为对方着想。
就像是控制不住心跳,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婉晴!”上官无极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心疼,只有失望:“你是我女儿,我太了解你了!你一撒谎,就会下意识的抓住自己的胳膊,就像是现在这样!”
上官婉晴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左手,果然,它正死死抓着另一条胳膊。
她慌忙松开手,可是已经晚了。
“今天南锣鼓巷那边出事了!”上官无极盯着女儿的眼睛,“李向南的家被人围了,消防卫生文物三波人去查他,还有一群老百姓堵在胡同口闹事!”
上官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上官无极语气里带着探究,“李向南好像早有准备。消防的他拿出了各种策略,卫生的他拿出了证明,文物的他拿出了检测报告!就连那些老百姓,他也一个个叫出了名字,还翻出了他们的陈年旧事!”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的更低:“婉晴,你说奇不奇怪?李向南一个小野村的大夫,怎么会对燕京这些老百姓的底细这么清楚?又怎么会对上官家那些下人的过往了如指掌?”
上官婉晴的手在桌子下紧紧攥住了衣角。
她知道父亲在怀疑什么。
他猜测,是自己把这些事情告诉了李向南。
“父亲,”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愤怒,“我不明白您想表达什么。李大夫可是聪明人,他自己能查到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你说正常?”上官无极笑了,可笑容里没有温度,“如果这都叫正常,那燕京城就没有不正常的事了!”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脚步很轻,但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上官婉晴的心上。
“婉晴,你给我听好了!”
他在女儿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不管你和李向南之间有什么,也不管你昨晚去见了什么人!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必须明白!”
他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了女儿面前,声音冷的像是冰窖里的石头。
“上官家的利益,永远高于一切!高于你的感情,高于你的喜好,甚至高于你的命!”
上官婉晴抬起头,直视父亲的眼睛。
那一刻,上官无极愣了愣。
从她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顺从,而是一种近乎倔强的平静。
“父亲,”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您还记得母亲吗?”
“……”
上官无极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