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这场盛宴最高级别的”祭品”,四大仙姑则被那些幸存下来、修为最高的各宗主和长老们团团围住。春、夏、秋、冬四位风姿各异的绝色侍女,脸上挂着羞愤、兴奋与屈辱交织的复杂神情,被摆成了各种羞耻的姿势,她们那比普通仙子更加肥美诱人的仙臀,正承受着一根根粗大肉棒的轮番开垦。
“啊……啊啊啊!我的屁股……要被……肏满了……哦齁齁齁齁??!”
“师尊……救我……一次两根……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娇媚的哭喊、淫荡的呻吟、粗野的喘息,与肉体“噗嗤噗嗤”的撞击声、肠液被搅动的“咕叽”水声,共同谱写了一曲彻夜淫乱的聚众肛交盛宴。
然而,这一切的喧嚣与疯狂,都与仙月观最深处的那座寝宫,毫无关系。
那里,是绝对的静谧,也是另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更加极致的盛宴。
叶雪枫正将白韵菲压在柔软的锦榻之上,她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那对肥硕无朋的雪白巨臀被彻底打开,露出了向外翻卷的骚媚鲜嫩屁眼。
叶雪枫一边缓缓地抽送着,一边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浪叫,坏笑着问道,“妈妈……听到了么?你的弟子们……好像玩得很开心呢……”
白韵菲妩媚的凤眼轻轻一挑,慵懒地白了身上正埋头苦干的少年一眼。不出意外,这一整夜,少年的肉棒是不可能离开她的屁穴了……
转眼,几日下来,叶雪枫算是彻底领教了这位仙母的手段。
自从那场寿典风波后,白韵菲便彻底放开了天性。
当她从叶雪枫口中得知,他早已与其他几位榜上有名的熟妇都有过鱼水之欢后,这位天下第一的真仙不但没有丝毫醋意,反而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奇特的兴致。
她这是心血来潮,想玩点更淫乱的。
可是不管叶雪枫怎么问,她都故意吊着他的胃口不说。
每当叶雪枫一边在她肥硕的仙臀上驰骋,一边试图套话时,她总会用那勾魂夺魄的眼神看着他,柔媚的嗓音带着几分被情欲浸透的沙哑,丰腴的腰肢主动迎合着叶雪枫每一次深入骨髓的顶弄,“急什么……过几天,妈妈自然会给你个惊喜的。”
亦或是用那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多汁屁穴,爆发出更加贪婪的吸力,将他的话头连同精神一并吞下去。
“好儿子……你这根大肉棒……可比妈妈的惊喜……要厉害多了呢……”
“先把妈妈……喂饱了……再说别的事情……哦齁齁齁齁??……”
少年的耐心本就有限,被她这般撩拨,所有的疑问与好奇最终都化作了最为原始的征服欲。
惹得他只好用狰狞的巨物,在她熟透了的仙躯上,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激烈的爆肏肛交,仿佛要将答案从她的肠穴深处,从她那被操干到失神的媚叫中,硬生生给顶出来一般。
那份所谓的”惊喜”,成了叶雪枫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而白韵菲那慵懒媚态,则是最有效的催情烈药。
几日下来,叶雪枫几乎是两眼一睁,便要缠着她肛交,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欲望涌上心头,他便会肆意地抱着白韵菲熟透了的丰腴肉体,肏弄她那怎么也喂不饱的销魂屁穴。
天光刚透过云层,为奢华的寝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白韵菲尚在沉睡,丰腴的胴体慵懒地舒展在凌乱的锦被间,那对大如磨盘的雪白肥臀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叶雪枫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翻身压了上去,不等她完全清醒,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蛮横地捅进了睡梦中依旧湿滑泥泞的后庭。
“唔……嗯……”白韵菲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半睁开惺忪的凤眼,看着天花板,懒得反抗,只是任由少年在她体内开始新一天的驰骋。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你这小公狗……”她的声音含混不清,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向上挺送肥臀,迎合着那熟悉的尺寸和力道。
仙月观的藏经阁,书架林立,弥漫着古老卷宗特有的墨香与尘埃气息。
白韵菲正慵懒地斜倚在一排书架上,翻阅着一本孤本。
叶雪枫从她身后悄然靠近,二话不说便掀起了她的裙摆,将她按在了冰凉坚硬的书架上。
那根巨物狠狠贯穿了她的屁穴。
“噗嗤!”
沉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藏经阁内显得格外响亮。白韵菲手中的书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咬着丰唇,媚眼如丝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没轻没重……惊扰了书灵……看你怎么办……”
话虽如此,她那丰肥的巨臀却已然开始主动地向后磨蹭,每一次撞击都让身后的书架发出了”咯吱”的呻吟,仿佛在为这场亵渎圣地的交媾伴奏。
落日余晖洒满莲花池,金色的光芒在碧绿的荷叶与娇艳的莲花上跳跃。
在池边的观景亭内,白韵菲正凭栏远眺。
叶雪枫从她身后环抱住她,将她丰腴的身体整个提起,让她扶在石栏上,高高撅起肥硕的臀部。
肉棒从她双腿间找到熟悉的目标,凶狠地顶了进去。
“啊……??”白韵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臂紧紧抓住栏杆,看着池中倒映出自己被身后少年疯狂肏弄的淫靡景象。
远处偶尔有巡逻的仙子弟子经过,她兴奋又慵懒地回应她们的招呼,小腹深处的肠肉收缩得愈发厉害,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感的巨物,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溅在光洁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