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所在的诺伊斯堡地区,终年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即使到了一般意义上的暑期,也只是从日夜飞絮,换成一小段持续晴朗,但寒冽依旧的日子,大概持续五至六周,师生们纷纷趁着这难得的好天气,离校探亲或是出游,并赶在雪花再次降临之前,回到学院。
毕竟这里实在太偏僻了,作为凯瑞姆大陆向东北方探出的半岛,一望无垠的千年厚冰三面环绕着它,将水运交通完全切断,是唯一与帝都深水港长期隔绝的重要聚居点。
至于西南的陆路,也被全大陆最为险峻巍峨的雪峰横断,只能沿着山脚和冰海夹缝中的羊肠小道东南而行,一直走过前朝的码头遗址,进到已经退化为小村的旧王城里,才算重新归入人烟。
往返于这样艰难的旅途,若是错过了一年一度的盛夏无雪期,即便是法力强大的学院教授,也会面临相当大的挑战,个别师生便因此收获了长达一年的假期,不过代价,自然就是两年内的夏季都不得离开学院了。
除了这些零星的受罚者,还有更多的学生干脆直接放弃了假期,选择留在校园里度过无雪的时光。
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大都来自距离诺伊斯堡更远的地方,不足两月的假期完全来不及往返,又不会传送法术,就干脆和同龄人们一起,无所事事地消磨着光阴。
要说为什么把学院建在这种绝境,就连教授们也不清楚。
官方的解释是:数千年前的先贤们,考虑到尖端魔法研究可能的不确定性和危险,本着自我牺牲与奉献精神,专门选择了与世隔绝的诺伊斯堡。
但更可信的说法,则是在漫长岁月的沧海桑田之前,前朝与旧王城还繁荣兴盛的时代,诺伊斯堡本就是当时帝都的后院,安全、封闭,却又与宫廷近在咫尺,在权贵们的资助下,遵照他们的需求进行着研究。
不过无论如何,时代已经变化,曾经的荣光被岁月冲垮,只剩下更加纯粹的学院伫立在终年的风雪中,凭借研究上千年积累的造诣和地位,顽强地穿破自然与地理的阻隔,从凯瑞姆大陆的所有地方不问出身地吸收着魔法的人才。
这就使得学院在任何方面,都并不具备桃花源式的滞后甚至缺失,就连库莱茵女皇推广性斗也一样。
这股风潮很快就席卷了冰海中的学院,并迅速成为了暑期留校生们最盛大的狂欢,甚至导致了留校人数的逐年增加。
接着,行动力极强的学生们,就把暑期性斗大会改组成了学院杯性斗锦标赛,凭借学院的神秘感,和学生们青涩肉体的别样滋味,一跃而成为大陆东半部最有观赏性的性斗盛会,每到暑期开赛季,前来观战的访客络绎不绝,甚至带火了旧王城村的旅店业。
就连学院的教授们也按耐不住,纷纷参与了进来,不过极少直接上场和学生们肉搏,那有些欺负人了,而是作为赛事后勤力量。
例如恢复系魔法教授就是最忙的,她要带着助教和本系学生,负责战败人员的救治工作,毕竟这里终究是学院,不能让前途远大的学生们为了娱乐而变成一次性消耗品。
但学生在性斗中真正殒命,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师生们对此的态度,更是充满了魔法学者的专业和冷酷。
既不是将死者好生安葬,也没有像别处的性斗场一样,把处刑过的残尸作为食材给观众分享,这在师生们看来,太浪费了。
学院的做法,是由各个科系抽签决定顺序,将新鲜的女尸用于各种魔法人体试验,以此获得珍贵的实验数据,等到能做的都做完,可怜的姑娘,皮肉脏器往往全拆得稀碎,只剩一副骨头架子还算完好。
但这却还没结束,死灵系魔法教授还在最后等着她,在难得的实践课上向同学们展示,如何把她即将逸散的魂魄抽离,通过据说极度痛苦的法术压缩进灵魂石中,然后制成一具死灵傀儡,以骷髅人的姿态,继续“活”在学院中。
这也许听起来让人觉得远不如速死来得痛快,但有类似遭遇的几个姑娘,或者说几具傀儡,都亲口表达了乐于接受这样的结果。
死亡毕竟是一种终结和消散,现在却有了近乎永恒的寿命,得以继续学业和深造,至于肉体的形式,对她们来说远没有意识的存在重要。
转眼又是一年暑期,纷落的雪片无影无踪,白炽的日光冷艳地洒在诺伊斯堡的大地上。
假期早已开始,却因学院杯赛事而比平日更加人声鼎沸,擂台就搭建在主楼前的小广场上,周围是积雪尚存的露天石质看台,不算舒适,却座无虚席,东侧是本校师生的位子,西侧则挤满了来自校外的观众。
不过他们的喧闹声很快归于寂静,因为就在擂台的中央,那位召唤系的学姐,被誉为学院之花的学生会长哈莉,面对一个看似柔弱的小不点,居然在短短几个回合之内,就被彻底摧垮,碾压性地陷入了绝境。
只见哈莉衣衫破碎,身上到处挂着被扯烂的布条,并随着剧烈的动作,还在不断飘落,使得她雪白的肌肤越发彻底地袒露,不得不任由几十道热辣的视线舔舐自己。
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美乳,浑圆紧致,富有弹性,顶着两颗粉嫩的肉粒上下翻飞,仿佛这不是生死相决的性斗,而是一场纯粹淫靡的艳舞。
但此时的哈莉可没有魅惑同学们的闲情,她很着急,以至于出招都没了章法,但任凭她如何抠抓捶打,如何转着圈地甩动身体,那只娇小的对手,始终蟒蛇一般,紧紧抱死在她的背后,两条纤细的小腿如有千钧之力,勒得她肋下绞痛,而双臂更是呈三角形锁住咽喉,断绝呼吸的同时,也让哈莉的反抗越发绵软无力。
“哈莉学姐!加油啊!”,“你可以卫冕的!”,“别输给插班生啊!!”
作为姿冠群芳的学院之花,哈莉自然少不了大量的仰慕者,自从当选了学生会长,这些后辈们更是不分性别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如今见到女神危急,他们一从震惊中缓过来,就立刻开始奋力呐喊,渴望能将自己的声援化为力量,注入到哈莉的身体中去。
只可惜哈莉还是肉眼可见地虚弱下来,毕竟脖颈被持续绞杀,任谁也无法在窒息的状态下维持全身肌肉的满负荷运作,手臂很快就瘫软垂落,再也无力反抗,整个人也醉酒似的,脚步蹒跚地摇晃了起来。
而她背后那姑娘,仍旧毫不留情地紧锁着关节技法,持续倾泻出与她纤瘦胴体极不相称的磅礴力道,小麦色的性感肢体深勒在哈莉雪白的软肉里,仿佛融化在积雪中的热巧克力,让人不禁血脉喷张。
转眼之间,哈莉凌乱的长发下,原本娇美的面庞业已青紫,鼓着脸蛋,还在做无效的呼吸,两只媚眼则彻底翻白,甚至有些突出,喉咙里咕噜了几声,几串黏糊糊的泡沫从嘴角和鼻孔喷了出来,这下学院之花算是形象尽毁,几个学妹甚至捂住眼睛,哭了起来。
“嘿嘿……你还挺受欢迎的嘛,那我可更得好好玩弄你啦!”娇小的胜利者伏在哈莉耳边,语气轻佻地说着,不过她显然已经听不到了,完全失神,高挑性感的娇躯向侧前方轰然倾颓,带着背上的小恶魔,一同拍倒在擂台上。
“胜……胜负已分……是插班生……泰米拉的胜利!!”
沦为了摆设的解说席,直到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存在,颤抖着声音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看台上也没有多少欢呼声,反而想起了阵阵嘈杂的低语,不用说,自然是互相询问交流着,这个泰米拉究竟是何方神圣。
学院的新学期,虽然和别处一样,暑假结束后开始,但为了能第一时间将各个魔法领域的天才揽入门下,全年任何时间都接受入学的申请,合格者将作为插班生,旁听任何科系的课程,等到正式开学,再纳入特定领域。
泰米拉就是这样,在暑假前三天来到学院,轻松地通过了测试,然后立刻加入了留校度假的行列,顺理成章地报名学院杯,轻松写意地一路杀入决赛,并在大家都以为她要被哈莉学姐制裁的时候,仍旧以碾压性的实力结束了战斗。
“哼哼哼……连欢呼都没有吗?也罢,就让你们欣赏一下,我是如何享受手下败将的肉体的吧!处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