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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第2页)

没一会,江淮霁递来了用于明日朝会时上奏奏疏的草拟。竹知雪照例给几人传阅一番,确认无误后就把人放了。

“我们先走了,后面若有我能帮上忙的你派人来说一声就行。”陆林离和谢惊元回府时如是说。

竹知雪心里荡漾开一股暖意,笑道:“放心,少不了使唤你。”

林清和没急着走,眼神落在竹知雪和江淮霁之间来回扫了几眼,问竹知雪:“我看你这两天貌似有些心神不定,总像是装着心事,可是发生什么了?”

竹知雪没想她如此敏锐,随即反驳:“没有,没什么事,只是有些忧心新政能否顺利推行下去罢了。”

“是吗?”林清和依旧狐疑,手中的折扇展开又收回,凑上来盯了会竹知雪的眼睛,盯得竹知雪汗毛直立。

她眯了眯眼睛,不知看出了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抻了抻腰,转身离去:“那行,你也别太担心,我走了。”

画舫里顿时只剩竹知雪和江淮霁两人,两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移开眼睛。

江淮霁有些受不了这寂静,利落拾掇好自己的东西,讷讷道:“我也先走了。”

竹知雪还有话想问,见他转身就走,下意识抓住江淮霁的手腕。

“嘶。”江淮霁没忍住,轻呼一声。

指尖触到有些粗糙的纱布,她意识到是什么后立马收回了手:“抱歉,你的手……”

“没事将军,已经快好了。”江淮霁脸色白得不正常,露在袖子外的手指也忍不住颤抖,却还在宽慰竹知雪,“没关系的。”

竹知雪哪里看不出他的逞强,不顾他那点微弱的挣扎,牵起他的手,把碍事的宽大袖口拉开,露出了包得严实的手腕。

雪白的纱布隐隐渗出些许血,养了那么多天的伤似乎没什么好转,一直到现在这伤口都没愈合。

“这哪里算没事,我之前派人送你的药膏效果不好吗?”竹知雪皱起眉,她翻遍了全身,没找到伤药,只好问,“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带伤药的习惯,先给自己包扎一下吧。”

江淮霁垂眸,鸦羽似的长睫微微抖动,他默默收回手:“多谢将军关心,不碍事的。”

“怎么会不碍事。”竹知雪简直要觉得这人完全没有痛觉了,明明都伤成这样了却还当无事发生一样。她看着他垂下去的手,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一堵就想拽着他好好养伤,“你没带药的话正好,跟我回趟府上,我让师明玉给你好好处理一下。”

江淮霁退开半步,侧身掩起了受伤的手腕,别开眼:“将军还有何要事?若是无事,下官就先退下了。”

“这怎么不算要事?”说到底这伤还是和她有关,竹知雪过意不去,执意要帮他治好,“你不能拖下去了,手会废掉的。”

“那是我的事。”江淮霁呼吸急促,话落,大颗的泪珠忍不住往下落,“是将军先说的,对我只有同僚之谊。既然只是同僚,那我的手又与将军何干。”

从前他哭,竹知雪只觉得他哭得好看,甚至会偷偷藏着让他多哭一点的恶劣念想,此时见到他的眼泪却只觉得心中酸胀,有些喘不过气来:“不是的,除了同僚,我们还是好友……”

“可是我做不到。”江淮霁哭着,通红的眼睛注视着竹知雪,“我做不到,将军。”

“您一次次言辞明晰地拒绝我,却一次次在我决定远离时给我希望……您不能对我那么残忍。”

“残忍?”竹知雪喃喃,不由得愣怔。

就在她出神之时,江淮霁转身离开。这回竹知雪没来得及挽留。

竹知雪心神紊乱地回到府中,把草拟交给任青:“照着临摹一份。”

她一路上翻来覆去想着这件事,没想通,只好把这一切归结于不忍心失去好友上。

但她又觉得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又回头叫住了任青。

任青看着她,等待竹知雪给她派活。可竹知雪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事都没说。

“算了,没事。”竹知雪实在难以开口,总觉得这些事说出口过于矫情,于是什么都没说。

次日早朝,竹知雪等人提出的诉求皇帝果然没拒绝,只是在朝中和太子一派扯皮花了点功夫,但是相关事务都已经敲定,只待执行。

早朝后,竹知雪回到火器营,刚好和在火器营支摊义诊的宋挽星撞上。她反应片刻后忽然想起那日梅花宴,宋挽星好像的确有请奏皇帝,要来火器营担任医正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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