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呵呵一笑。
“在你们眼中,我就是財迷吧?不,我要钱,是得对得起自己的劳动、能耐和付出,所以,这回我不要钱,除非……”
说到这,他又故意不说了。
下边五个娘们嚇得都快要再次尿了。
看著崔牛不断割著藤条,估摸都快要割断了呀。
高桥星声嘶力竭地喊:“除非什么?除非什么?你赶紧说呀!”
崔牛慢条斯理地说:“这一次,我一分钱不要,除非你们四个娘们,你高桥星,还有琉璃子!真奈子!惠美子——”
“一人甩清水芽两个耳光,一共甩她八个耳光。”
“让她好好记住,我崔牛是不能得罪的,得罪了,就要吃苦头,你们要是不这么做,我就继续割,直到藤条割断为止。”
清水芽恼火地嚷:“八嘎!崔牛,你別欺人太甚!”
崔牛不说话了,继续专心致志切著藤条。
下边的藤团也跟著摇晃起来,好像隨时可能断裂,然后掉进滚滚洪流中。
接下来,不管高桥星,甚至琉璃子,怎么请求恳求都没用。
崔牛铁了秤砣狠了心,非得她们四个娘们,一人甩清水芽两个耳光不可。
最后高桥星没办法了,看向了清水芽,咬了咬牙。
“清水芽啊,你也別怪我,谁让你太过分,一而再再而三得罪崔同志的,这……这也是你应该吃到的苦头。”
清水芽恼火地说:“高桥星,难不成你还要打我两耳光?你刚才也冒犯他了呀。”
高桥星说:“没错,我冒犯他了,但我诚心认了错,他也没让我打自己耳光,只让我们打你,你就忍忍吧。”
“你不忍,咱们都得死,你忍了,挨八个耳光而已,也不会死。”
啪!
她一耳光打在了清水芽脸上。
还真够重的,可不是假打。
高桥星很清楚,照崔牛那狠劲,不用力打清水芽,根本没法让他解恨。
啪!
又一耳光打在清水芽的脸上!
接著,她高声说道:“崔同志,你看我打了清水芽两个耳光,你应该感到满意吧?”
崔牛这才停止了割藤条的动作,灿然一笑,分外有劲。
“还行!另外三个娘们呢,还不赶紧打。”
此时,清水芽被高桥星的两个耳光都打得晕头转向了。
听到这话,她大惊失色。
“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