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翠儿回到了娘家,李翠儿的父母看见了李翠儿,立刻惊喜异常,她娘更是拉着李翠儿不松手,想说李翠儿受苦了,却说不出来。
因为李翠儿几乎是大变样。首先这几个月李翠儿吃得饱了,尤其是元生对女人舍得让她们吃饱而且有肉,于是面色红润起来。又有了肥皂。元生让她们去澡堂洗澡,澡票两文钱一张,于是有些爱清洁的便经常去洗澡,于是就干净白皙起来。还用了草药水,头上、身上也没有虱子和异味儿了。
她嫂子见了李翠儿,不由得道:“哎,娘,你还老是担心妹妹,你看妹妹这不过得挺好的吧?”李翠儿不由得一怔,然后低着头喃喃地道:“确实也不错。嗯,那个红衣,不,那个红娘娘对我们女人尤其好。”她告诉她娘家人,元生让她们读书,给她们吃饱,还给她们分地,然后进行训练什么的,还说我们吃的都是细面的,嗯,还有肉,还有衣服,她们的那衣服很便宜的,还有肥皂,她连忙把自己带的肥皂和面脂拿了出来。
元生按人口规定每家每户可以买多少东西?有些节省的人家就卖掉。李翠儿为了回娘家,咬牙出钱向那些人家买了过来,哎呀,众人围着肥皂和面脂啧啧称奇,弟弟不由得道:“哎呀,那个女土匪。”李翠儿连忙道:“不能叫土匪,要叫红娘娘,”那个红娘娘可对你们可真好。
李翠儿连忙又从包裹里拿出几本书道:“这个,这几本书都是红娘娘那里卖的,特别便宜,50文一本,我们有工钱的,我只要干五天,就能买这一本书,我把这些书都给你们带来了啊,可惜每户只能买一套。”李小弟连忙拿起书翻看起来,又羡慕地看了看李翠儿道:“哎呀!那个红娘娘真的教你们,教所有的人识字吗?”李翠儿连连点头。
李翠儿告诉她娘家人,那个红娘娘盖的房子可大可亮堂了,那个墙是白的,是白色的,像雪一样白,还有那个地,地都是光滑的,根本没有土,她指的是学校。
还有那个洗衣机,那个衣服放在里面,就不用人洗。还有做鞋的,还有缝衣服的机子。李翠儿不由得说得口沫横飞,兴奋异常,越说越多。她娘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啧啧称奇地道:“嗯,难道她真是红娘娘下凡不成?”李翠儿道:“我们都说的,她肯定是天上的女神仙下凡,专门解救受苦受难的女子。”
等到吃过饭,李翠儿又进了她娘的屋里,从里面拿出几包草药包来,对她娘和她嫂子道:“这是红娘娘教我们的,怎么样来制作草药袋,怎么样可以不生病。就是,就是可以治女人病之类的。”她拿出这些,她娘更不由得道:“哎,这可真是位女神仙,不是女人怎么知道这些,并且专门来救治我们。”“就是,就是,而且,我们村里怀孕的女人,她每个月都给两斤小米,如果在她那个医疗室里接生,还给两斤红糖、50个鸡蛋呢。”
她娘听了更不由得连连念佛,她村里人也有不少人知道,小柳村落到了土匪手里也都不由得来看热闹。忽然,他村里有个和他弟弟比较好的少年,看了李翠儿给她弟弟的课本,不由得问道:“他们真的免费教人识字?”
“是啊是啊,那这个书真的是50文一本?”
李翠儿点头,“对呀,我们就是50文一本买的。
少年问:“那我们村,还有其他村的人能不能去你们村读书?”李翠儿一愣,“这个俺也不知道。”
他目光急切地望向李翠儿,恳切道:“你能不能帮我们问问?”他飞快地跑到家里,拿来一只母鸡,塞到李翠儿手里。“翠儿姐,你帮我问问,能不能让我也去上学识字。”
李翠儿连忙把母鸡推了回去,“你,你不要给我,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是你要知道,她们可是土匪,我也不敢,不过我有机会一定帮你问问。”
就这样,随着小柳村的人走亲访友,出门办事,很快,他们的亲戚好友和周围村庄的人都知道了小柳村的情况。他们有的相信,有的不信,有的嚷道:“哦,土匪哪能信,肯定是那个女人施了妖法,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好事?”
嗯,就是吗,县官老爷也不可能这样好。
小柳村更热闹起来了。终于有一天,李翠儿鼓起勇气问元生,还有村长也有几个亲戚问元生:能不能招收其他地方的孩子?
元生道:“他们又不是我的手下,我怎么可能白白教导他们?”
刘村长和李翠儿都低头,不敢言语,元生道:“不过我愿意教授女孩子,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就可以免费来上扫盲班,如果想上初级班,就要在12岁以后给我免费干两年活,如果男孩子要来上扫盲班的话,必须带着一个女孩子,如果是想上初级班的话,不但要给我干两年活,还要带两个女孩子一起。”
刘村长和李翠儿他们听了这个话都目瞪口呆,可是离开后,他们又窃窃私语道:“红娘娘,本来就是说,要偏向女子,对女子好,这个也不算是什么。”于是这个消息便传了出去。
桃子:“你不愿意为他们免费教授知识吗?”元生道:“你看,23世纪网上有那么多免费的知识,可是有多少人学习呢?要知道免费的便不值钱了,只有努力争取得到的东西才珍贵。而且,我免费教授的话,你说来的都是什么人呢?肯定都是男人,而女人是绝对得不到教育的。”
等元生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理顺后,不知不觉三个月快过去了。这时候,元生开始带着一批年龄在十岁到十二岁的孩子回到了山寨。起初,这些孩子只在山寨里待五天。村里的乡亲们虽然一开始有些惊慌和不安,但看到孩子们没过几天就都平安回来了,心里的担忧也就慢慢减轻了。见到孩子们一个个安然无恙,也就放下心来,不再那么惶恐了。
后来,孩子们去山寨的时间延长到了十天。元生做出了一个安排,孩子们每十天可以回家休息一天。慢慢地,十岁到十二岁的孩子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山寨里生活和学习。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元生和山寨中的众人也开始轮换着从山寨出发,前往小柳村。这样一来,两边的人员都可以休息和得到训练,联系也更加紧密了。
元生在山寨和小柳村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独特的平衡与秩序。她深知教育的重要性,所以即便在忙碌的轮换中,也从未放松对孩子们的教导。她会亲自给孩子们上课,教他们知识。同时也把山寨里学习比较出众的孩子带到小柳村,亲自教导。
这天,元生刚从山寨里回来,孙玉真和刘春就向她禀报,说村子里有个女人快死了。那女人最初报的是生病,也请了假,但始终没到医务室来接受治疗。这几天村里又传出消息,说她病情加重,快死了。刘春在一旁补充说,这女人就是那些经常身上带着伤痕的女人之一。
元生立刻带着几个人来到了那个女人家中。一进门,那女人的家人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跑出来迎接,连声解释说她只是生病了。但元生坚持要亲眼看看情况,便让牛小花去把那女人带出来。牛小花和刘春一同进了女人的房间,结果一瞧,那女人已经奄奄一息,浑身伤痕累累地躺在床上几乎没了气息,眼看就要不行了。
元生让孙玉真仔细查看那女人的伤势,发现那些伤痕新旧交错,显然不是一次殴打所致,更像是长期遭受虐待的结果。那家人见状,支支吾吾,不敢直视元生,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她只是生病了”。
元生先让孙玉真给她进行诊治,然后把那个女子抬到了医务室,然后又敲锣命令所有人都过来。那个女人的婆家人不由得脸色大变,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很快村里的人都来到了空地上。元生让孙玉真检查她的伤口,并且让刘春把她身上除了身体、手背、手臂和腿上的伤口都露出来。元生对村民说:我跟你们说过,不许打架,打死或打伤人都要受到处罚。所以,她指着那个女人问道:“他家有几口人?”
他们家一共三房,加上老两口,一共有16口人。元生扫视了那家人后,道:除了12岁以下的孩子,全部拉走后做苦力。就有人不停地大声喊冤:“我们没有打她!”尤其是两个女人哭喊着。
元生道:“你们没有打她,但是你们看着她被打死,没有阻止或者诬告,就是同犯,同犯当然是一样的待遇。”
其中有个老婆子,闻言一听,顿时昏死过去,一个中年女人大喊:“那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孩子也没有动手。”
元生:“嗯,孩子没有动手,也和她们一样。既然不向我禀告,就是同犯,同犯也一样要受罚,只不过未满16岁可以减轻处罚。”
然后又有一个男子急切地问:“可是关我父母有什么关系?我父母有没有动手啊?”
元生:“你父母也一样看着她被打,就一样是同犯。尤其是父母,现在都讲究孝顺父母,父母是大家长,没有制止更可以说默许,或者指示,可能是首犯。只是看在年龄大的份上没有加罚,既然是当家人,就有管束家人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