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时青点头:“多久回京市呢?后续的事由离不开Enya。”
姜雁放下的水杯,指尖无意识划过杯壁。
正要开口——
“先生,您的咖啡。”
空乘声音响起,微微弯腰,一杯美式递过旁侧。
他不知什么时候摘下耳机,接了咖啡,喝下,目光平淡掠过窗外云层,好似根本没听见这边对话。
危时青见状,继续聊:“说起来,安城我去年考察有到过,当地有种锅子,平坦着烙食物,各种肉类、蔬菜,尤其肉之间有种夹层烙熟后很香。Enya要是事情办得顺利,晚上有空的话,我们可以……”
“危总对美食很有研究。”
姜雁笑笑,没接邀约,也没拒绝,语气温和转了话题:“昨天的私房菜馆就很不错。”
“你喜欢就好。”危时青眼神亮了亮:“那家老板我熟,下次我们可以试试隐藏菜单。”
两人低声交谈,话题多变,会从美食跳到艺术展,危时青显然做了很足的准备,不确定时间、不确定的相遇,总能接上姜雁的话。
陈喣就一直看着窗外,手里咖啡慢慢见底,指节一下、两下、三下扣了扣桌面。
然后,他按响了呼唤铃。
空乘很快过来。
“劳驾。”陈喣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旁边人听见:“帮我换最后一排空位,这里……”他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窗外:“很吵。”
空乘有些为环顾周围,这位帅哥真是为难人,大家都相谈甚欢,声音又不大,还是点点头:“好的,先生,请稍等。”
危时青和姜雁对话停下。
危时青皱眉,看向陈喣:“喣,怎么了?”
这时,他才转过脸,平静扫过危时青,掠过姜雁看不出情绪的脸,最后回到危时青身上。
扯扯嘴角:“想安静睡会儿,你们继续。”
“继续”两个字,语气平淡,却想根拔不动的“刺”,他说罢就拿起外套,起身。
他个子高,跟着空乘走,带过一片阴影,径直走向机舱后部,衣角不经意擦过姜雁肩膀。
轻轻的、毫无波澜的。
她垂眸,看着握着水杯的手,缓缓收紧。
“他脾气就这样,阴晴不定,别介意。”危时青收回视线,无奈摇头。
“嗯。”她极快应了声。
却觉得,应该再快些回瑞士。
机舱很快恢复平稳,刚刚她跟危时青刚刚升起融洽气氛伴随着他那句“有点吵”无声地冷几分。
下了飞机。
都是有工作的人,分道扬镳,成年人减少寒暄。
安顿好酒店,恰好收到蒋铉信息,发了地址跟定位,时间还早,她有点疲惫,准备睡一下再赴约。
睡觉之前拿起微信问前台。
【请问这边询问贵司香薰有购买链接吗?】
问完没等到回复,先睡了过去。
大概是地域差距,床品和味道睡得不舒适,创业这些年,姜雁睡眠质量极差,昨晚的舒适感大幅度提升了质量,她大概是找到解药了。
到蒋铉发的定位时,姜雁想笑。
再次抬头低头核对了地址,摇了摇头进去,昏暗的灯光让人短时间需要适应路线,侍应生点了盏提灯在前面引路。
到坐下看清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