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王和已经成长的新狼王对峙着,空气中火花四溅,周围气压骤然下压,初春的风呼呼地往里灌进来,冷的沁人。
“爸,从出生到现在,我为您,为聂家已经做得够多,付出足够了。”
“我不欠您和聂家什么,三年前我就已经脱离聂家,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回来,您全当我死了就行。”
“祝您得偿所愿。”
说完,聂霈臣转身就走,决绝而冷漠。
聂呈阴冷的嗓音在身后低低的响起:“你就不怕,我对他做什么?”
这份威胁,从前或许对聂霈臣能起到作用。
但现在,聂霈臣已经被姜澜的连续离开,精神都已溃烂了。
聂霈臣侧过半张脸,呼出口气,平静地炸下一颗惊。雷:“那就一起死吧。”
堂内的人都惊怒难当看着聂霈臣,像看着一个疯子。
聂呈都说不出话来了。
聂霈臣笑了一声,平静无波地扫聂呈一眼,又说:“如果您真要到这个地步,想让我妈恨您一辈子,您大可以试试看。”
“当然,我会不会给您这个机会,就另说。”
最后,聂霈臣嘲讽地向面色苍白的聂呈瞥去一眼:“爸,您这一生,算计太多,放我妈走吧。”
聂霈臣毫无留恋的,头也不回地迈出了聂家大门。
如同三年前那般,聂呈高估了他对权利的渴望,也低估了他对姜澜的爱。
从成为聂家长子的那一刻起,聂霈臣就从未有哪一刻享受过属于长子的溺爱。
他被严厉的管制着,像一台没有血肉的机器,这一生不能有自己的热爱,也不能有自己的挚爱,他被迫成长,也被迫屈服。
在姜澜出现之前,他死气沉沉,宛如走肉行尸。
苏婧苒心疼儿子,在聂家却没有话语权,只能把爱倾注在第二个备受宠爱的小儿子身上。
直到聂霈臣被绑架走丢,面对失而复得的儿子,苏婧苒才开始不顾一切的,甚至带着种自毁性的方式去维护聂霈臣所珍爱的一切,包括姜澜。
这一招是很有效的,让聂呈知道自己的妻子从不是温和的羔羊。
而现在,聂霈臣也已经足够掌握话语权,他已经有绝对的能力和聂呈对抗,甚至鱼死网破。
姜澜是他的生命,他的自由,他的爱,占据他生活中的一切。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如果要失去姜澜,注定要失去姜澜,他先把整个聂家炸了,等他死了,他或许就能做到释怀,让姜澜去过他所说的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或许死了,他也会变成厉鬼,永远的缠绕在姜澜身侧。
命运将他们的轨迹合并的那一刻,他和姜澜的骨骼与血肉就已经长在了一切,严丝合缝,再难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