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才是最后一步。
谈飞舟拿起她事先准备好的耳钉。那是一对看起来极其普通的绿色小翡翠耳钉,颜色温润,并不起眼,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很难让人将它和防护装置联系在一起。
谈飞舟站得更近了一些,替林染将耳钉送进耳洞。动作放得很慢,指尖不时擦过林染的耳廓,带着一点凉意。
耳钉固定好后,谈飞舟又将后方的金属耳堵扣上,她的手指在那处停留了一下,不知触动了哪一个机关,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响起后,后侧的金属耳堵悄然变化,与耳钉本体融为一体,除非破坏掉耳钉的结构,否则无法取下。
“这下真的好了。”谈飞舟说。
她终于收回手,将所有工具一并放回托盘,神情放松下来。
“刚才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她补充道,
“不过——如果真的在你别的地方穿两个铃铛,走起路来会有响动,似乎也不错。”
林染被她说得又羞又恼,抬手摸了摸耳垂,耳朵红得发烧,指尖还能感觉到一点余温,应该是刚才穿孔时的热度还没消退。
“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林染有些害羞,却忍不住想谈飞舟所说的在自己身上穿孔的场景,还有什么铃铛,都怪谈飞舟把场景描述地太过具体。
片刻的安静后,林染忽然轻声开口:
“我刚洗了澡。”
声音很轻,却带着明确的暗示。
她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让谈飞舟吸血。脖子上留下痕迹总归不太好解释,可现在有了那瓶壁虎精的药剂,就算留下什么痕迹,也能很快消退,不至于被误会成自己年假夜夜笙歌。
可谈飞舟却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染微湿的发尾、发红的耳垂,还有没褪去羞恼的脸颊上,脑海里的理解却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谈飞舟一下子从椅子上抱起林染,林染意识到不对:“我是在问你要不要吸血,啊!”
“大腿内侧也有动脉,”谈飞舟有些暗示,“不如我去鉴赏一下那里的血管?”
“不打孔也有铃铛的用法,可以用夹子嘛。”可惜来得太匆忙,什么东西都没带,谈飞舟有些遗憾。
谈飞舟突然一把将林染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林染任何反应的时间。
“等等——”林染猛地意识到不对,看着谈飞舟带有一点兴味的眼睛,声音一下子拔高,“我是问你要不要吸血,啊——!”
谈飞舟低头看着她,故意误解林染的意思。
“大腿内侧也有动脉。”她语气意味深长,“不如我去鉴赏一下那里的血管?”
谈飞舟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还带着一点真诚的遗憾。
“不打孔,其实铃铛用夹子也行。”她若有所思。
可惜事发突然,来这里来得太匆忙,什么东西都没带。
谈飞舟轻轻叹了口气,真的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