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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陵之画五十弦(第2页)

燕无忧对朝陵君的狂热,只怕全京城都没有几个人不知晓,她对朝陵君画作的研究,更无人怀疑。

可越是这般越叫人难以置信,这画虽然极好,只是略微用心点的都能发现,这画中的背景乃为青楼,画中之人,自是楼中花魁,那能做出此画之人不用多想,必是楼中客。

洛神爱知道此画原为千重楼花魁锦瑟所有,故而对画中内容并不惊疑,只是未曾想这作画之人……

那可是朝陵君啊,无论是作为曾经的娇贵公主,还是日后征战沙场的将军,怎么也不会有人将她同那些逛青楼的浪荡子联系在一起。

“且其画风笔触尚且稚嫩,应该是年少时的北宸公主所作。”燕无忧喃喃补充了一句。

公主,青楼,当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时,其冲击力,即使是洛神爱,其对姜佑宸的思念与忧伤都被暂时冲淡了些许。

洛神爱起身看向那落款的两个名字。

与此同时,依旧是那个高阁,依旧是一前一后的两人。

这次,当视线落在那黑衣女子身上时,众人皆露出仰视崇拜的目光。

虽说这女子长得不怎么样,在千重楼内显得格格不入,跟在倾城绝艳的花魁身后,更显丑陋,但她身手好啊,不知替他们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多少麻烦,这样的高手加入千重楼,千重楼当兴啊!

踏上一层层台阶,直至最高层,大门无风自动,一股强劲的内力迎面扑来,出了牢笼数月,日日作为护卫跟在锦瑟左右,姜佑宸一袭黑衣,熟练地挡在锦瑟身前,将这股内力反冲回去。

看着眼前的身影,锦瑟眉眼弯弯。

随着房间内杯子的破碎声响起,锦瑟慢悠悠的带着姜佑宸走了进去。

这里是千重楼的最高阁层,只此一间房,自是极其宽阔,只是此时端坐其内的不过二人。

张管事,以及……

对上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庞,姜佑宸握紧腰间锦瑟为她寻来,暂代“清疏”的佩剑。

四目相对间,两人皆未有言语,可房间内细微的震动,已将他们之间的较量暴露。

锦瑟不管他们,径直坐到张管事身侧,她伸手戳了戳张管事,与其小声耳语,闲聊趣事。

张管事却不如锦瑟淡定,她面色抽搐,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破碎声,心中仿佛在滴血。

似是感受到什么,在张管事爆发的前一瞬,一切恢复平静。

“五十弦?难怪能从众多高手中得到清疏剑,你很不错。”与他的面庞一般,此人的声音同样是丢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回来的。

姜佑宸没有回话,她面色冷峻,这个下马威她接下了,这些日子在锦瑟身边解决些小喽啰,倒是叫她对自己的判断出了些偏差,现在的她还不够强。

“平凡。”这勾人的声线在某人听来如若教鞭,平凡身子一僵,绷着脸回视过去。

张管事不知从哪拿出个算盘,手指在一阵噼里啪啦中打出幻影,最终露出一抹微笑:“三千七百一十三两银子,我给你抹去个零头,这钱便从你的工钱里扣。”

平凡冷声道:“随你。”

锦瑟对着姜佑宸勾勾手,示意其坐到她身旁,口中却是对着张管事道:“这钱怎好叫平管事一人来出,他的工钱可都是要存着娶媳妇的,我替五十弦出一千八百五十五两。”

姜佑宸站到锦瑟身侧,没有坐下,听到这个数字心中莫名一痛,同平凡一起散出冷气。

张管事瞧了眼那张与平凡不相上下的假面,再回想起他那原本算不得俊俏的络腮脸,只当锦瑟是在弥补让人男扮女装跟其身后的屈辱,外加收买人心。

左右出钱的又不是她,张管事自然没什么意见,含笑应下,接着说出此次的正事。

在千重楼,八位管事平起平坐,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清疏剑的事是锦瑟策划,张管事出力,清疏剑到手,虽名义上归属千重楼,但其调用权还是锦瑟与张管事说的算。

如果是锦瑟与张管事中谁想自用,只要她们自个协商好就是,其他管事无权干涉。

可当锦瑟提出将清疏剑予以五十弦时,其他六位管事便有权过问了。

千重楼能在大景站稳脚跟,百年来日益繁荣昌盛,自然不是靠掌权的管事们之间勾心斗角的。

事实上,不论管事之位如何更替,坐在这位置上的八人都是相互扶持,彼此依靠,偶有拌嘴,也不过是自家人打闹。

所以对于此事,管事们虽觉不妥,但态度也没有过于强硬,在观察了这五十弦数月后,几番商量下,派了负责主管对官员事物的平管事出马,象征性的布置了几个任务,只要五十弦献上这投名状,清疏剑便可以重新回到它的主人手上了。

平凡其人在千重楼的八位管事中年龄仅大于锦瑟,年纪轻轻就几乎丧失了一切世俗的欲望,整日像个石头一般,又冷又硬。

这次肯来,也是看在姜佑宸这个武林新秀的份上,所以人刚一来,便试了下其身手,结果也没让他失望。

这一趟的目的已经达成,平凡没兴趣卖关子,拿出清疏剑拍在桌上,冷冰冰地把任务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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