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将朱黛儿轻柔地放在供桌前的一堆破旧蒲团上,她的手触及朱黛儿发烫而又娇软的肌肤时,心头再次被一股强烈的矛盾撕扯。
朱黛儿的呼吸微弱,但她的身体却仍然不安分。
那被极致开发的花径仍在分泌着蜜液,将秦若雪的黑色紧身衣濡湿一片,春潮的余韵让她高高翘起的玉臀时不时地颤抖。
她唇边溢出的淫靡低吟并未停止,带着无意识的甜腻,在这寂静的古庙中,显得格外刺耳而又悲怆。
柳清霜跌坐在秦若雪身旁,她的清冷容颜此刻煞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手中的长剑早已归鞘,可她依然不自觉地紧握着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在握着自己破碎的剑心。
目睹朱黛儿在欲海中沉沦的惨状,以及自身清冷的剑心被污秽冲刷的冲击,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纯粹信念,在春风阁的淫靡中被撕得粉碎,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
“黛儿……”秦若雪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朱黛儿汗湿的额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感受着朱黛儿体内那股奇异的颤动,那是绝欲媚骨被极致开发后的反应,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诱惑与危险。
朱黛儿那毫无防备的身体,此刻像一块磁石,不断吸引着秦若雪自身绝欲媚骨的共鸣,让她花径深处的瘙痒感再次升腾。
秦若雪强忍住这股生理上的背叛,眼眶泛红,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无声地滑落。
她的泪水滚烫,滴落在朱黛儿滚烫的脸颊上,混杂着她自身脸上的汗水,咸涩而苦涩。
柳清霜感受着秦若雪那无声的悲痛,她苍白的脸上,也划下了两行清泪。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搭在秦若雪的肩头,三姐妹的泪水无声地融为一体,在这废弃的古庙中,流淌成一片绝望的河流。
她们都不知道,这条复仇之路,究竟还要让她们付出多少代价。
这代价,是身体的玷污,是意志的沦丧,还是灵魂的沉沦?
秦若雪感受到怀中朱黛儿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颤动,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关乎身体与命运的强大疑惑。
她的绝欲媚骨在朱黛儿身体的强烈刺激下,隐隐作痛,又隐隐约约地传来一种奇特的力量感。
这被侮辱的绝欲媚骨,究竟是她们复仇路上的诅咒,还是她们未来对抗一切的唯一力量?
这个念头,像一根扎进她心底的刺,疼痛而又顽固,让她无法忽视。
秦若雪压下内心的悲鸣,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她是朱黛儿和柳清霜最后的支柱,她必须强撑着,为她们寻找一条生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剧痛和身体的燥热,强迫自己变得冷静。
她感到朱黛儿的身体在自己的怀中渐渐平息,那淫靡的低吟也变得微弱,似乎是身体在极致的欢愉后陷入了更深的虚脱。
柳清霜虽然剑心破碎,眼神空洞,但秦若雪能感觉到她那紧握长剑的手,并未完全松开。
她的剑意,虽然不再纯粹,但那份对抗污秽、守护姐妹的决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韧。
古庙的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如同她们破碎的内心,冰冷而又充满宿命感。
但这破碎之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正在悄然生长。
秦若雪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个姐妹。
她看到朱黛儿即便在昏迷中,那娇艳欲滴的身体也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泽,那是被极致开发后魅骨天成的诱惑。
她看到柳清霜虽然面色苍白,但眉宇间那份清冷孤傲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蒙上了一层痛苦的薄纱。
她知道,她们都没有真正倒下,她们的灵魂,仍在抗争。
一股超越痛苦的坚定从她们彼此的连接中萌发,三女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
秦若雪紧紧抱住朱黛儿和柳清霜,感受到她们身上那股异样的颤动,那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余韵,是破碎与新生共存的征兆。
她知道,虽然没有言语,但她们都清楚地知道,她们不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拧成一股绳的复仇同盟。
这被侮辱的绝欲媚骨,究竟是诅咒,还是她们未来复仇的唯一力量?
秦若雪的心头升起一种强大的疑惑,而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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