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闲抱着被子靠在床里边缩成一团。
眼睛看不见,极大的增强了她的不安。
但也增加了其他感官的感知性,因此当察觉到那人在向她靠近时,偏头一躲,正好错过了那人伸过来的手。
却感受到带起来的风。
“你不要因为我看不见就动手动脚,再这样我要大喊了。”
“哦?”沈墨卿从未见过她这样,生起了戏弄的心思,“这里可是我的地方,你就算是喊,也无人敢过来。”
“要试试吗?”
姜知闲连日来所受的委屈,顷刻之间涌了上来。
她外强中干警告道,“你若敢欺负我,等我能看见了,便杀了你。”
“想不到小郎君还挺凶的。”沈墨卿也不跟她闹了,端着粥的手凑近,声音温柔,“吃点东西吧,都饿晕了。”让姜知闲想起了沈墨卿……
不过,小郎君?看来这个世子没有认出她是女扮男装了。
这回姜知闲倒是放下心来。
昨日才想着要阻止绥宁王世子发疯。
眼前这般情景倒是合了她的心意,利用现在这个身份在绥宁王世子身边留下才能更好阻止他发癫。
仅仅是从方才那几句话里,姜知闲便先入为主的分析此人不好对付,油嘴滑舌,还善用欺男霸女那一套,当真是地头蛇。
沈墨清吹凉了汤池里的粥,送到姜知闲嘴边。
她感知到那人的动作,理所应当的张开嘴,丝毫没有反思自己只是个百姓身份,却让世子纡尊降贵伺候着有什么不妥。
大雍皇宫内,内侍们噤若寒蝉。
宫殿的大理石地面上散落着玉质砚台的碎片,这已经是近几日来地九块摔碎的砚台了。
皇帝遍寻沈墨卿无果,后经调查才得知沈墨卿、顾玄、谢子安等人齐齐消失不见,在金吾卫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大理寺没了沈墨卿几乎运转不起来,连日来案卷堆积如山,想要寻一个他那样能干的大臣都难。
皇帝几乎日日因着这帮只会动嘴皮子的大臣生气,没有一个能干事的。
那日人都走的没影子了,看守城门的士兵才来汇报,原来当日走了好几批人。
皇帝捏了捏眉心,大雍尽养了些什么酒囊饭袋!
离了他沈墨卿,竟然让大理寺和御史台齐齐停滞下来。
再有一事,二皇子虞桢勾结他国,意图谋反。
皇帝连日来遭受打击,更何况,他还亲手将他的得力助手姜尚书和表妹静安郡主流放到了岭南。
难道是他错了?
不!他可是皇帝,皇帝怎么会错。
虞桢罪责已经定下,贬为庶人。
由与二皇子泄露试题,参加院试购买试题的考生均被作废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