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猜测世子有可能是沈墨卿那个疯子时,她就知道在他身边是待不下去了。
对于姜知闲来说,对比之下,还是桑湛安全一些,毕竟桑战没有脑子,还只是想要玉佩,而沈墨卿是有可能要她命的。
桑湛一副欠扁的模样,见姜知闲一直对着他身侧的空地。
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才离开几日便看不见了?你的情哥哥是怎么照顾你的?”
姜知闲被他恶心到,早上吃的饭在胃里翻腾。她强忍着不适,语出惊人道:
“我的眼睛是被他毒瞎的。”
谎话张口就来。
“他舍得?”桑湛明显不信。
“他就是想要永远把我留在他身边,才怎么做的。”姜知闲提到这个,萦绕在身上的情绪低落起来。
桑湛将信将疑,想起沈墨卿那个疯子真的会干出来这种事。
考虑了一下可信度,又觉姜知闲的模样不似作伪,于是他道:“这回知道了吧,还是我对你好。”
“嗯嗯。”姜知闲点头,“确是如此。”
个屁。
“我还有东西落在绥宁王府了……”
“又想耍什么花招?算计我?还是想让我放着你,想得美!”
“放了你也行,”桑湛掂量着手中匕首,“不得拿出点筹码吗?”
似是猜到他要说什么,姜知闲等的就是这句。
果不其然。
“紫乌血玉在你那儿吧?别装傻。”
“正要说呢,落在沈墨卿那儿的东西正是紫乌血玉。”
桑湛眯起眼眸,审视的看着状似无辜的少女,明显不信她的话,“事到如今,你还在这儿耍花招,是不想活了吗?”
“没有紫乌血玉,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说着他眼中杀意尽显,匕首尖划出冷硬的金属光芒,朝着姜知闲伸过去。
姜知闲一听,大事不妙。她隐隐约约看到匕首的冷光,语速极快,一边哽咽道:“我真没撒谎,玉佩就是被沈墨卿给拿走了,那日我在他的住所,他对我动手动脚,拉拉扯扯,玉佩不慎掉出……”
“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没有玉佩,你也没有必要存在了。”桑湛离得越来越近,故意吓唬人。
若是想杀她,匕首早就划破她的喉咙了,还在这闲扯什么,只不过是想从她嘴里多套些话来。
姜知闲却是真慌了神。
“唉,你别过来,你要是敢伤了我,锦娘一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姜知闲循着本能后退,可无论她退几步,桑湛的身影总是能保持在一步之内。
“你是不打算再面对锦娘了吗?”
桑湛脚步不明显地停顿一下,道:“呵。打不打算面对又能怎样?她还能过来不成?”
姜知闲听出有戏,连忙道:“以我对锦娘的了解,他一定会跟过来的,若是他发现你杀了我,定然不会饶了你。”
桑湛犹豫了片刻,缓缓放下匕首。
姜知闲狡猾如狐。他本不应该相信,但想起锦娘……
“锦娘已经来了。”姜知闲又是一记重拳出击,直接将桑湛最后的防线攻破。
他放下了匕首,神色冷硬,“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得把她带来。”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姜知闲心中默念,锦娘,对不住了。
迫不得已拿你当挡箭牌,都是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结束忏悔,她如小鸡啄米点点头,“我有一个条件,你得把我安全交到黑市的人手里,锦娘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
“会有人带你过去,你若是敢耍花招,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抓过来。”桑湛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