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源无视扈永“老板英明”的赞叹声,看向平板里的监控画面,眼神冷冽如冰。
后院诊室内,乔经阳神色凝重。
他收回诊脉的手,正想说什么,视线余光瞥见三楼某处,手指猛地一顿。
“乔医生,怎么了?”晋庭霄觉出异样。
“没什么。”乔经阳强行压下慌乱,“您的脉象紊乱,我去拿点药材,马上回来!”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起身快步走出诊室,刚拐进走廊,就被两个人逮住,带到三楼。
“晋……晋总,您不是……”乔经阳嗓音发颤。
“死了?”晋源冷笑一声,“我要是死了,谁来查我母亲当年的死因?”
听到“母亲”两个字,乔经阳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头埋得更低:“晋总,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晋源猛地掐住乔经阳的脖颈,“当年我母亲的治疗方案全程由你负责,她的用药记录全在你手里!你敢说你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乔经阳被掐得喘不过气,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乔医生。”晋源一松手,“你女儿的学籍,你妻子的诊疗资格,全在我手里。你要是不说,我保证你会后悔到痛不欲生。”
乔经阳瘫软在地,眼泪混着冷汗掉下来,“晋总,我说……我说,夫人当年不是病逝的,是……被人注入了慢性生物毒素!”
“我要的是细节,有谁参与,什么药?”晋源攥住他的衣领,指尖微微泛白,“发生这种事情,父亲却只是杀死了一些柳家的外围人员,这不合常理。”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乔经阳拼命摇头,“我只知道毒药是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而且……而且他知情!”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晋源耳边,乔经阳哽咽着说:“当年我发现这个秘密,不敢再留在晋家,那段时间正好我妻子患病,我就借此辞去了工作,带着家人离开了大都会。”
晋源浑身的血液仿佛结成了冰。
他沉默了许久,才拿出一株水草,扔在乔经阳面前,“你继续留在济春堂,给晋庭霄治病,这两个人精通医术,正好可以帮到你。”
乔经阳连连点头。
他对晋源,说不清是恐惧多一些,还是歉疚多一些。
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乔经阳扶起来。
他整理好情绪,拿着药材走进诊室,脸上重新挂上职业笑容:“药材来了。”
晋源注视着监控。
一动不动。
扈永看了眼时间,想要提醒一句,视线接触的刹那,他浑身汗毛耸立。
呼啸的风将窗子吹开。
眼见着又要下雨。
“这天气也太无常了……”
明翘感慨一句,关上了窗子,重新坐回桌边,喝了一口茶。
慕湘放下水杯,轻声说:“姐姐,明天就是妈妈的生日了,你准备好礼物了吗?”
明翘:“……”
“你不要告诉我忘记了。”慕湘无奈。
“当然,不会忘啦。”明翘说,“我特意留了一瓶星藻酒,而且,还有我们俩的豌豆花。”
慕湘觉得,豌豆花应该算不上礼物。
“姐姐,你表情怎么有些奇怪?”
“有吗?”明翘搓了下脸颊。
她心情不怪才有鬼了。
明家这场隆重的生日会,不正是原文里她被赶出明家人人喊打的关键节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