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逃。
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秦筝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一个禁锢的姿势。
温柔,又残忍。
“现在想逃?”秦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因为咬着腺体而有些含糊,却字字清晰,“晚了。”
她松开了牙齿。
但不是放过她。
而是换了个位置,重新咬下去。
这一次,更深。
白舒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几乎不成调的啜泣。
腺体像是要被生生撕碎,那种尖锐的疼痛混着得不到安抚的空虚感,像一把钝刀在身体里反复搅动。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
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用手去推秦筝,用脚去踢,像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扑腾。
秦筝任由她挣扎。
只是手上的力道更紧了一些,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像禁锢一只扑腾的蝴蝶。
牙齿依然在腺体上缓慢移动,折磨着最敏感的那片组织。
白舒月的意识开始模糊。
疼痛和空虚交织,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浑身被冷汗浸透,真丝睡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单薄颤抖的身体轮廓。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秦筝。
秦筝也正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审视的平静。
像在观察实验对象,确认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这个认知让白舒月的心脏狠狠一抽。
比腺体的疼痛更疼。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秦筝不是在和她玩游戏,不是在和她调情,不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什么隐藏的感情。
秦筝是在教训她。
白舒月脑子一懵,做了个大胆的动作。
凑上去,吻她。
不是那种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带着讨好意味的亲吻。像小动物在示弱,在祈求原谅,在说“我知道错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但她的嘴唇还没碰到秦筝,就被一只手轻轻挡住了。
秦筝的手心贴在她唇上,温热,干燥,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我差点忘了,”秦筝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冰冷的屏障。她指尖轻轻摩挲过白舒月的唇瓣,“这点疼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白舒月怔愣在那儿,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秦筝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