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只伤到了一点。
待到李大夫离开后,其他人也都退了出去。
“夫人,今晚,我们好生休息。”裴云景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摸索着床边。
温清颜在黑暗中,感受着对方一点一点,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这种静悄悄的感觉,总让人觉得似乎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裴云景扶到床的边缘,摸黑撩开床帏纱帐,小心翼翼的举动,轻声细语道:“可曾不小心碰到了夫人?”
嗯?温清颜疑惑不解答道:“不曾,你且入睡吧。”
他听罢,本欲坐下,抬脚上床,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似得,有一瞬间的僵硬。
手中似乎碰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他僵硬的有些开不了口。
是什么东西啊?
现在黑色的房间里,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你怎么了?”温清颜见一个人的身影,欲做不做的,很疑惑。
“我好像碰到了软乎乎的东西。”他如实说道。
“嗯…。。所以,你以为是什么呢?”温清颜道。
他不语,只是一直不敢动。
温清颜抬起胳膊,用手摸了摸旁边人的手,从对方手里拿出一个东西。
“不过是一个香囊,是我从那刺客腰间顺手扯回来的,将军怎么如此…。。”温清颜道。
“一个香囊?”裴云景重复反问。
“对,感觉就是一件普通的香囊。”她回复他。
裴云景不再去细想,他躺了下来,手中攥着这个香囊。
他总觉得不简单。
“你还疼吗?”裴云景道。
半响,温清颜抚摸了一下刚刚的小伤口道:“这不算什么吧?我们威武的骠骑大将军。”
她的玩笑话,把本来还担心的裴云景,放松了下来。
“你说,那道长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应该能换回来吗?”温清颜问道。
“一定可以的。”裴云景抱着她,给予她足够的安全。
今日之事,他非常自责,如果护送小太子回去的那个人是他的话,是不是她就不会遭遇刺客了。
如果她没有遇到刺客,她是不是就不会受伤。
“这个香囊,你是不是也很熟悉?”温清颜开了口。
他并没有回复她的话。
“你也觉得是他?对吗?裴云景。”温清颜又道,事情不是不说开,大家都会以为对方不知道。
“也许,是被偷了,栽赃嫁祸给他的呢?”裴云景开始为了那个人找借口。
“大将军,我知道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有一定证据的,但如今香囊在手,你不得不承认,此事跟他绝对脱不了关系。”温清颜做起来,单手撑着床榻道。
他赶紧起身,扶着她道:“我知道,只是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他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总想为他想点托词。”
“切莫犯了糊涂,将军,如今他已被圣上提拔为大将军,不再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你要清楚,裴云景。”温清颜说的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