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
董卓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她冷冷地盯着我,那只脚非但没有移开,反而顺着我的柱身一路向上,脚趾狠狠地掐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哦?原来是陛下长大了,动了春心了?”
她的声音酸溜溜的,就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她的话中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烦闷和戾气。
在她潜意识里,刘协也是她的私有宠物。
她的狗,怎么能想别的母狗?
“也是,陛下也是成年人了,想纳个妾、尝尝鲜,也是人之常情。咱家虽然是太师,也不能管着陛下在床上这点事儿……”
嘴上说着大度的话,她脚下的动作却变得极其粗暴。
“既然陛下这么急不可耐,那咱家就帮帮陛下!”
话音未落,董卓那双玉足猛地收紧!
“唔!!”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快节奏套弄激得浑身一颤。
她根本不是在帮我发泄,而是在施行私刑。
她双脚并用,像两条绞杀猎物的蟒蛇,死死夹住我的欲望。
她那丰腴的腰肢疯狂摆动,带动着那双玉足如狂风骤雨般在我的敏感点上肆虐。
粗糙的脚纹、尖锐的趾甲、温热的脚心,还有那冰冷的金铃铛,所有的触感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快感洪流。
“尚父……别……太快了……朕受不了了!呃啊!!”
“射出来!给咱家射出来!”董卓恶狠狠地骂道,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
在这带着嫉妒与惩罚意味的暴虐刺激下,我根本坚持不住。
随着她最后一次用力的绞紧和脚跟的重击,我脑中白光一闪,一股滚烫的浊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噗——
白浊飞溅,洒满了她那双精致娇小的玉足,顺着鲜红的蔻丹和金色的铃铛缓缓滴落,在深色的锦被上晕开一片靡丽而淫乱的痕迹。
殿内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董卓那带着一丝快意的冷笑。
她看着自己脚上的污浊,眼中的戾气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傲慢和一丝嫌弃。
她伸脚在我的龙袍下摆上随意蹭了蹭,像是在擦一件脏抹布。
“哼,这就射了?就这点出息,还想学人家纳妾?”董卓挑了挑眉,语气极尽嘲讽,“陛下这身子骨,恐怕承受不住那么多妻妾吧。”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强撑起酸软的身子,跪爬到她的脚边,伸出袖口,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帮她擦拭脚背上残留的液体。
“尚父……误会了。”
我一边擦,一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无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朕叫她来,不是为了朕自己。”
董卓动作一顿,那双狐媚的眼睛狐疑地看着我,脚尖轻轻勾起我的下巴:“那你是为了谁?别跟咱家耍花样。”
“是为了尚父啊。”
我顺势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脚心,语气诚恳地说道:
“朕听说那貂蝉身段极好,手指修长有力,是个按摩推拿的好手。朕想着尚父日夜操劳国事,常常腰腿酸痛,朕虽能为尚父捏腿,但毕竟笨手笨脚,伺候不好尚父。”
说到这,我抬起眼:
“所以朕特意让她来,是想把她……献给尚父,做个贴身侍女,专为尚父解乏,也好替朕尽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