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湿滑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研磨、挤压。
吕布虽然是女子,但她在床笫之间却有着一种天然的雄性掌控力。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将耻骨撞向貂蝉的花心。
“啊啊啊!?……好重……好快?……要被磨坏了……阴蒂……阴蒂要被磨破了噫噫噫!??……”
貂蝉发出破碎的呻吟,这种纯粹的外部摩擦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插入。她的阴蒂被吕布坚硬的耻骨反复碾压,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你是我的……谁也不给……谁也不许碰你!!”
吕布一边在貂蝉身上留下一个个红痕,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
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貂蝉身上属于董卓府邸的气息全部覆盖掉,打上属于她吕奉先的烙印。
“啊!?将军!?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将军……磨到高潮了!!???咿哦哦哦!?”
随着吕布最后一次死命的抵死研磨,貂蝉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小腹紧绷,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吕布的大腿和腹部。
“呼……呼……”
高潮过后,貂蝉瘫软在榻上,眼神迷离,娇躯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汗水将鬓发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无比凄美。
然而,就在吕布情到深处,想要更进一步索取温存时,貂蝉却忽然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吕布的胸口,烫得吕布动作一僵。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吕布慌乱地撑起身子,满脸自责,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擦拭貂蝉的眼泪。
貂蝉摇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吕布,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吕布那英气逼人的脸庞,按住了吕布想要继续抚摸的手。
“不是将军……是妾身……妾身觉得自己脏。”
“脏?”吕布愣住了,“胡说!你是世上最干净的!你的身子……这么香,这么软……”
“不……将军不知道……”
貂蝉的声音变得凄厉而绝望,她抓着吕布的手,并没有移开,而是按向自己胸口那处几天前被董卓涂满精液的地方。
她指着那对刚刚被吕布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哭诉道:
“太师她……她不是人……”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刺进吕布的心里,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将军不在的时候,太师……太师她每日都折磨妾身。她不把妾身当人看……她嫌弃妾身的奶子太小,就用她那双脚……狠狠地踩在妾身的乳房上,用力地碾、用力地搓……妾身觉得奶头都要被她踩烂了……”
吕布的瞳孔猛地收缩,脑海中浮现出义母那双赤足蹂躏眼前这具完美玉体的画面,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但貂蝉并没有停下,她继续用那种破碎的、带着羞耻的声音描述着:
“她还……她还逼着妾身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扒开妾身的双腿……看着妾身流水的小穴……她还用手指,甚至是那种奇怪的冷冰冰的玉势……插进妾身的小穴里……”
“她说……她说要把妾身的小穴捅烂,捅松……让我永远做她的玩物,也绝不会给将军……”
“轰——!!”
吕布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愤怒。滔天的愤怒混合着极度的屈辱,还有一种扭曲的、被激发的变态情欲,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一直敬重的义母,竟然在背后这样玩弄她的女人?用脚踩?用玉势插?
“啊啊啊——!!董贼!!!”
吕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猛地一拳砸在床榻的木板上,“咔嚓”一声,厚实的木板竟被她硬生生砸裂,木屑飞溅。
“将军……妾身好脏……妾身的小穴……是不是已经被玩坏了……”貂蝉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瑟瑟发抖,那双含泪的眸子却在暗中观察着吕布的反应。
吕布看着身下这具赤裸的、颤抖的娇躯,看着那对“被玩弄过”的乳房,看着那“被插过”的腿心。
她心中的怒火忽然转化成了一种极具破坏欲的占有欲。
就连她自己也感到震惊,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