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一到三百次,速度疯了。撞击声震房间。相机低角度拍淫水顺腿流到脚踝,高跟鞋边积水;鞋跟“嗒嗒”敲地,跟撞击声混成一片。
三百次完,林诗姬身子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捞住。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硬气:“抱我起来。对着墙干。两百次。空中抛。”
摄影师扔下相机,双手托住她腰。林诗姬双腿缠到他腰后,死死锁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肉棒重新捅进去,龟头先刺,棒身滑进,全根贴紧。他把她顶墙上,双手托屁股下方,开始上下抛十厘米。
一到五十次,空中进出顺滑得要命。相机单手捡起侧拍:她背蹭墙滑十五厘米,墙湿一片;奶子跳着撞他胸。
五十一到一百次,抛高十五厘米。相机贴下拍穴口空中吞吐:花瓣翻开又吞入,淫水成雨洒下。
一百零一到一百五十次,她双手搂他脖子,拉近,两人胸贴胸。相机拍奶子被挤变形,乳头蹭他皮肤。
一百五十一到二百次,抛到最疯。墙嗡嗡响。相机拍空中拉丝断十次,银丝拉长“啪啪”断开,淫水四溅。
二百次完,他慢慢放下她。
林诗姬脚落地,膝盖打弯,差点跪,咬牙站直。
浑身汗湿,骚穴肿得发亮,淫水顺腿流,眼睛烧得更旺,唇角一扯,声音滴水:“继续……拍,射……”
一边拍。
一边射。
仍在继续。
小穴被反复插入、拍摄、记录。
每一次深入,都伴着快门的狂响。
楼下,战斗声震天。
刘凡一掌震退众人,抬头看向楼上,那是他的新娘。
举行过婚礼的新娘。
他,会守住这一切。
房间内,林诗姬的冷傲在摄影师持续的刺激中瓦解。
腰肢软倒,私处痉挛收缩,蜜液喷溅。
刺激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今天是她的新婚之日。
她是新娘。
在他,一个陌生摄影师的肉棒下,被反复占有、拍摄、记录。
这种禁忌的背德感,那种征服感——干别人新娘。
尤其是今天刚举行婚礼、刚领证的新娘——让他头皮发麻,血液沸腾。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粉嫩的小穴本该属于新郎刘凡,在新婚当天的化妆室里,被他这个无关紧要的摄影师先插了。
先占有了。先拍射了所有私密细节。
“新娘……你太紧了……”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被我干成这样……被我拍成这样……”
“新郎还在外面替你打生打死,他看到不会杀了我吧……”
林诗姬咬住下唇,没发出声音,但身体诚实地回应。
私处收缩,吸附着入侵的肉棒,蜜液越来越多。
床单、地板、化妆台、婚纱,全都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