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彤推开家门时,浑身几乎虚脱。
她那条昂贵的真丝裙下,名器内部依然酸涩胀满,上司和那个年轻摄影师轮流灌入的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带出一股腥甜且混乱的淫靡气味。
“晓彤,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手机也打不通。”
未婚夫周诚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他那张温和干净的脸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圣洁,与冯晓彤刚刚经历的停车场肉搏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反差。
他走上前,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想要接过她手中的外套。
影棚……信号不好。冯晓彤强撑着微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
周诚并没有察觉,他低下头,鼻翼在她的颈间轻轻嗅了嗅,原本温柔的神情突然微微一滞。
他是一名医生,对气味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在那淡淡的香水味掩盖下,他分明闻到了一股属于雄性汗水、皮鞋油以及……某种极度浓郁的、代表着生命孕育的腥气。
你身上……味儿很杂。周诚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翳。
“是摄影棚的药水味,陈骁他在暗房冲洗底片……”冯晓彤慌乱地想要逃进浴室,却被周诚一把扣住了手腕,直接将她按在了餐桌边。
周诚没有说话,他直接蹲下身,手掌顺着她的膝盖向上摸索。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甚至粘稠得打结的裙底时,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这就是你说的药水味?”周诚猛地掀开她的裙摆,那口被过度开发、此时正红肿外翻得无法合拢的名器,正颤巍巍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浊沫。
在灯光下,那道被撑大的红缝显得极其淫靡,那是两个男人轮番侵占后的狼藉战场。
周诚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
他没有愤怒地咆哮,作为一名拥有极致洁癖和掌控欲的医生,他选择了一种更残暴的“清理”方式。
他一把将餐桌上的盘子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随后将冯晓彤整个人反压在桌面上。
“晓彤,你这里脏了,我得帮你消毒。”
周诚直接扯开裤链,那根因嫉妒和愤怒而硬得发紫的肉刃猛然弹起。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理会名器里残留的粘液,直接对准那道吃饱了精水的红缝,带着一种近乎处刑的力量,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诚,疼……慢一点……冯晓彤尖叫着,指甲死死抠入实木桌缘。
这一记贯穿,直接把那深藏在子宫口附近的、属于上司和摄影师的混合液给硬生生顶了出来。
周诚像是一个疯狂的清理者,他每一下抽送都极其用力,粗大的根部重重撞击在她的阴蒂上,试图用自己的肉棒将那两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吸得这么顺,看来今天他们把你喂得很开心啊?”周诚发狠地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对折。
冯晓彤的名器在一天之内经历了三场暴风雨,此刻已经敏感到了变态的程度。
未婚夫这种带着惩罚性质的“消毒”式性爱,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式的快感。
她听着身后周诚急促的喘息,感受着名器内部被一次次撑开、填满,那些混乱的液体随着周诚的进出,在两人交合处磨出了大量粉色的泡沫。
把他们给你的……都吐出来,然后装满我的。周诚低吼着,在那口几乎被干烂的名器最深处,开始了如洪流般的终极爆射。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将之前所有的标记彻底覆盖。
冯晓彤瘫在满是狼藉的餐桌上,名器由于极度疲劳而疯狂抽搐。
在这一刻,她不仅是一个未婚妻、一个下属或是一个模特,她只是这三个男人权力博弈中,那口永远无法合拢、承载了所有欲望与标记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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