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寻这等稀有的巨木,他们不把价格抬到天上去才怪!”
“到时候,只怕比我们自己去弄,还要贵上几分!”
“他们会的。”陆明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价格,得由我说了算。”
他看着一脸茫然的彭天成,没有过多解释。
“你只管把清单给我。越详细越好。”
彭天成虽然不懂陆明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他如此笃定,也不敢多问。
他叫来手下的书吏,按照陆明渊的要求,将新船所需的所有木料,一一开列出来。
拿到那份沉甸甸的清单,陆明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转头对身后的亲兵吩咐道:“去,给温州城里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商行,都送一份请柬。”
“就说,本官今夜在府衙设宴,请他们来谈一笔……天大的生意。”
“告诉他们,谁能接下这笔生意,未来五年,镇海司所有船只的木料采办,都由他一家独占。”
……
夜幕降临,温州府衙后堂,灯火通明。
一场特殊的晚宴,正在这里举行。
宴席的主位上,坐着的自然是陆明渊。
而在他的下首,分列而坐的,则是十几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中年商人。
这些人,是如今汇聚在温州城里,最有实力的几大商行的掌柜或东家。
本地的陈家家主陈望,赫然在列。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徽州的汪家,以及来自福建的林家。
这都是在大乾商界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豪商巨贾。
他们都是嗅到了镇海司成立所带来的巨大商机,才不远千里,齐聚温州。
此刻,他们看着主位上那个气定神闲的少年,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是商人与生俱来的精明与算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陆明渊放下手中的象牙筷,清了清嗓子。
喧闹的宴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他们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陆明渊环视一周,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淡淡开口。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不为别的,只为一件事。”
他从身旁的若雪手中,接过那份由彭天成开列的木料清单,轻轻放在了桌上。
“镇海司,欲造新式战船一百艘。这是第一批二十艘战船所需的木料清单。”
“这笔生意,本官打算……包给你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