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并肩而立,如同五座即将迎战风暴的山岳。
诚看着他们,终于笑了:“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地狱门口,给神明送份请柬。”
***
七日后,决战开启。
六道身影乘着改装过的雷遁浮空艇突破大气层边缘,借助彗星轨迹掩护,悄然逼近北海战场。天空已被染成暗红,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黑色尘埃,每粒尘埃都是一段被吞噬的记忆碎片。
他们在距离神树三十公里处降落。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告别仪式。每个人都知道,此行有去无回。
诚穿上【雷棺?天诛】战甲,六枚核心同时激活,蓝金色光芒照亮整片海域。他抬头望了一眼地球的轮廓,低声说道:“如果还有下一世……我想做个普通老师,教孩子们画画,而不是杀人。”
话音落下,六人同时冲出,化作六道撕裂苍穹的雷霆。
战斗过程无人目睹。
只知道那一夜,全球所有人同时做了一个梦:
他们站在一片无垠草原上,头顶是璀璨银河。远处走来六个模糊的身影,其中一个回头笑了笑,挥手道别。
然后,一道无法形容的光炸开。
神树崩解,茧壳粉碎,辉夜的最后一声尖啸回荡在宇宙尽头:“你们永远无法摆脱轮回!”
回应她的,是千万个新生灵魂齐声呐喊:
**“我们可以试试。”**
***
三个月后,春回大地。
NRA宣布解散,其职能移交新成立的“忍界共治议会”。各国签署《自由意志保护公约》,废除一切形式的思想控制技术。人柱力全部解除封印,尾兽自愿散居自然之境,仅在危机时刻响应召唤。
孩子们开始学习“共情术”而非“暗杀术”;医院比战场更受尊敬;甚至连曾经最封闭的雾隐,也开设了全国首家“忏悔法庭”,允许加害者公开赎罪而不必被判死刑。
而在木叶村外的山坡上,立起六座无名碑。
每逢清明,总有人带来鲜花、酒壶、旧护额,或是一封未曾寄出的信。
没人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每当雷雨之夜,人们都说能听见天空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古老的游戏机正在重启。
某日黄昏,一名白发少年独自来到碑前,手中拿着一块闪烁微光的晶片。
他蹲下身,轻轻将它埋入土中,低语道:
“爸爸,你说的对。这个世界确实很烂。
可我还是想,把它修好。”
风起,樱落如雨。
而在遥远星河的彼端,一颗新的恒星悄然亮起,光芒穿越亿万光年,温柔地洒向这颗蓝色星球。
游戏,从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