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之听到周隆这番话确实有些惊讶,他反问周隆说道:“那张绍谦,这么蹭你的名气。你就一点不生气吗?难道你不想奋起反击?将自己的清白诉诸于众吗?”
周隆微微一笑,反而不着急回答赵以之的话,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生气倒是生气嘛。”周隆歪着头想了想,如此回答出这么一个答案,最后却是微笑着看见赵一芝,赵以之是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
周隆随后说道:“悠悠众口如何去堵呢?那些人觉得我是在抄袭模仿他,其实当他默许,不开口不解释的时候就已经是他在抄袭模仿我罢了。”
“以之兄,你觉得?我同他比谁的诗更胜一筹?”周隆看着赵以之的眼睛慢慢问道。
“自然是子兴的诗,子兴是大才,那张绍谦比不得子兴的万分之一,这三首诗乃是传世之作,料想千百年后,诗坛上永垂不朽的,肯定是子兴你的名字,而不是那什么张绍谦的。”赵以之如此笃定地说道,他对周隆的赞许是毫不掩饰的。
赵以之不怕周隆骄傲,他反而觉得周隆有些谦虚的过头。
“既然那张绍谦比不得我的万分之一,我又何苦与他计较那么多呢?与他争个明白,岂不是拉低了我的档次而抬高他的地位吗?”周隆悠悠的开口说道。眼神中满是淡然和自信。
“这……我说不过你……”赵以之听到周隆这番言论,不由得无言起来。因此他也就无所谓了,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这件事情,那自己还跟着操心什么?
“来来来!以之兄喝茶,你来找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倒也不必为那些烦心的事情而忧虑。”周隆热情地招呼赵以之,见赵以之眼前的茶水久久未动,都已经凉了,便把赵以之的茶水倒了,重新换成热茶。
边倒边乐呵呵地对赵以之笑着说道:“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且换浅斟低唱。”
听周隆这么一说,赵以之又是喝不下手中的茶水了,看着周隆,有些迟疑地问道:“这是子兴的新作吗?可有全词?”
周隆不由地一拍脑袋,自己只是即兴将柳永的词随口念了出来,不过是为了应情应景,他却一时间忘了眼前的这位闲散王爷是妥妥的诗词爱好者,自己在他面前提这干什么?
看着赵以之热切的眼神,周隆还是无情地拒绝了,说只是随口吟出来的,并无全词,等以后若是补完了全词,再与以之兄细说。
笑话,他可不想在这种闲暇美好的时刻再背一首词出来,把他当什么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天才诗人还是什么文坛大家这样的称呼,他实在是受不起。
何况自己知道的诗词有限,且用且珍惜吧,还是要细水长流一点好。
赵以之拉着周隆的胳膊再三强调,让周隆尽早的补出来这首词,让周隆千万不要忘了给自己送过去。
随后赵以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压低声音问向周隆:“子兴,我听说二皇子在朝堂上做了一首诗来,表明自己的志向,有人猜测是你为二皇子写出来的。”
周隆的动作明显一滞,但随后又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水,笑着对赵以之说道:“二皇子素有大才,做出这样的佳作自然合情合理,以之兄倒也不必把我想得深呼其神,我哪有资格为二皇子捉刀代笔呀?”
赵以之还是察觉到了周隆有些不自然的动作,立刻就明白了,却也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周隆打着哈哈。